那些黑衣人不敢靠近出租房,全都望着王美女,王美女做了个手势,意思是她先进去。
她从老汤手里接过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为了防止高跟鞋的声音吵到裴缈,她特地脱下高跟鞋,才走进去的。
王美女进去后,直奔卧室,黑暗中,只见裴缈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王美女见状暗喜,但她可不敢莽撞,按照既定策略,先把自己的衣服解开一半,该露的,都露出来,然后才靠近裴缈,万一事情暴露,自己也有借口来搪塞。
她爬到床上,轻唤了一声“帅哥”
典型夹子音。
裴缈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王美女又试探地摸了摸裴缈,没反应,她渐渐地壮起了胆,把手伸到裴缈脖子部位,拇指在戒指上轻轻一按,戒指里冒出一根很细小的针,快速地在裴缈脖子后面刺了一下,针又缩了回去。
裴缈被这一扎,疼得惊醒,一下捂住后颈,惊呼“谁”
二话不说,一个鲤鱼打挺,直接把王美女按倒在床上,左手反扣她双手,右手按住她光滑的后背。
按到她后背,裴缈触电般收回手,改为用手臂压住她后背,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闯我房间里来想要干什么”
王美女惊恐道“帅哥你别激动,我想来给你做个无偿服务,你不做就不做嘛,你别杀我啊,我是好人,我是好人”
裴缈已经用全神领域观察出这是王美女,想到她的职业,不禁长呼了一口气,松开了王美女。
谁知王美女刚脱困,就一把抱住裴缈,双臂和双腿死死地锁住裴缈,道“你女朋友他们都出去了,要好一会儿才回来,咱们速战速决,我不要钱,我就看你长得帅”
“神经病,走开”裴缈怒喝着,想要挣开她,然而,他吃惊地发现,这女人力气好大,自己低估她了,于是加大了力气。
渐渐地,裴缈发现不对劲,好像酒意上涌似的,自己越用力越使不上力,而且头晕脑胀的感觉越发厉害,终于,他惊觉了“糟糕,刚才脖子那里不是虫子咬的”
现在意识到这一点,已经晚了。
裴缈的意识渐渐模糊,摇摇晃晃几下后,直接往地上栽去。
王美女一把拉住裴缈,顺势将他背起来,别看她个子不高,还挺瘦,力气居然很大,扛着裴缈快步走出了出租屋,出去后学了一声鸟叫,就往镇子方向跑去,其余的十几个人紧跟其后,为她护航。
老汤则跟没事人一样,回到主屋里的床上,继续睡觉,假装一切都跟他无关。
这群人正在狂奔,后方一道灰白身影飞速在房顶上飞窜,几番纵越,就如一只大鸟般,掠过他们头顶,稳稳落在地,挡在王美女的前方。
王美女赶忙停了下来,蹙眉往前面前的人,其余人来到王美女身侧,站成一排,警惕地望着眼前这个人。
月光下,只见此人打扮非常奇怪,屁股后面拖下一块黑色长布,随风摆动,好似腰间反系了个围裙似的,
明明是晚上,却还带着一顶棕榈斗笠,这是怕被月亮晒黑吗
背后还背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鱼竿。
“诸位”来人缓缓抬起头,只见她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竟是那个经常和裴缈一起钓鱼的寒江钓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