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着就上去从博古架上把砚台取下来,装进硬纸盒里,并且在硬纸盒周围都塞上海绵。
他一边将砚台装盒,一边笑呵呵地恭维裴缈:“你年纪虽然不大,但眼力却是很好,这砚台可是高货,你都不用上手,一眼就看上了,其他的门外汉哪里懂这种好东西……”
裴缈在一旁笑而不语,这老板可真是生意精,一单生意谈成了,还不忘拍顾客的马屁,可不就是想招揽几个回头客嘛。
包好了砚台,老板给裴缈开单子,刷卡,交易成功,裴缈接过装砚台的盒子,转身走出了店外。
裴缈不在意捡漏比赛的输赢,只要能捡漏,他就开心,捡大漏更开心,今天这个漏,绝对不小。
他把砚台塞进自己的背包里,继续逛其他店。
接下来,可就没什么好运了,一无所获,和徐洪昌约定的一个小时到了,他们到电梯口碰面。
裴缈见徐洪昌走路的时候,手提包随着胳膊晃动,就知道徐洪昌没有收获,因为徐洪昌一旦在手提包里装了宝贝,那么走路的时候,提包的那只胳膊就不会再动了。
二人见面,徐洪昌直接道:“我没什么收获,你呢?”
裴缈道:“买了一只砚台。”
“砚台?”徐洪昌闻言一喜,赶忙道,“什么砚台,拿出来让我看看,是捡漏了吗?”
“暂时还不确定。”裴缈装小白,道,“先去买瓶水吧,有点口渴。”
“好。”徐洪昌和裴缈一起走向不远处的小卖部,买了两瓶水,一人一瓶,然后在过道上的休息椅坐下。
不用徐洪昌说,裴缈主动取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了装砚台的盒子,慢慢地把盒子拆开,从里面拿出砚台,放在凳子上。
“这是易水砚啊。”徐洪昌只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易水砚,然后问道,“能上手吗?”
裴缈淡笑:“尽管上手。”
徐洪昌拿起易水砚,仔细观看,过了一会儿,徐洪昌放下砚台,道:“看工艺,似乎是明末清初似乎的工艺,工艺很不错,年代也可以,多少钱买的?”
裴缈竖起五个手指,道:“五十万。”
徐洪昌脸上的笑容顿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失望之色,他砸了咂嘴,郁闷道:“贵了,这玩意四十万顶天了。”
裴缈无奈笑道:“没办法,魔都这里什么东西都贵,连古玩都要比金陵贵很多,我已经铆足了劲还价了。”
徐洪昌叹道:“罢了,咱们去三楼看看吧,看来今天想要赢……有点悬了。”
“先等一下。”裴缈道,“这个砚台还有点玄机,我暂时没弄清楚,这也是我买它的原因。”
“玄机?”徐洪昌闻言一愣,看了看砚台,又看向裴缈,问,“什么玄机?”
“你看好了。”裴缈拧开手里的纯净水瓶,往砚台里倒水。
徐洪昌瞪大眼睛看着,满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