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干部虽说都是国企的老油子,也贯会混日子,但是眼光还是有的,知道胡光勇说的在理。
不过如今罐头厂穷的叮当响,哪有钱买设备,真要买的话,钱肯定还得李信这特聘厂长出。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钱,谁知道李厂长怎么想的。
厂长不表态,他们自然也不会多嘴,肯定是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见众人一阵沉默,李信不由暗自摇头,当然,他原先也没有报太多期待。
至于胡光勇说做水果罐头,如果真把设备买回来,水果罐头如今这么火,盘活罐头厂应该问题不大。
虽然不一定能做到大火吧,但一直把罐头厂维持下去,还是问题不大的。
不过,即使做水果罐头的注意不错,李信也不打算做。
毕竟,罐头厂这会儿还挂靠在食品厂呢。
假如设备买回来了,水果罐头也做了,厂子也盘活了,然后李信被踢走了。
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还是蛮大的。
而且连一点儿反制手段都没有,那他李信可就真成了出钱的冤大头。
所以说什么也不能做水果罐头。
至于未来的发展规格,他早有预案。
看了胡光勇一眼,他回道:
“胡副厂长,做水果罐头的投入成本太高,就连总厂都不敢冒这个风险,你就别为难我这小胳膊小腿了。
我看,现今咱们最好先做别的,至于做水果罐头,还得从长计议。”
胡光勇知道买设备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儿,也理解李信的难处,于是问道:
“那李厂长打算先做什么?”
“当然还是继续做黄豆罐头。”李信嘴角噙笑道。
“厂长,做黄豆罐头甚至还不如做咸菜呢。”胡光勇当即叫嚷道,“至少咸菜还有人买,至于黄豆罐头,咱们老百姓连看都不会看。”
“我就没想过要赚咱们老百姓的钱!”
“你不赚老百姓的钱,你赚谁的?”
“当然是赚外国人的钱。”
“你是说,你要出口?”
“有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胡光勇眼睛瞪得浑圆,难以置信地看着李信,道,“如今毛子和咱们交恶,哪还有出口的途径?”
“既然我提出来,肯定不是空口白话。”
说着,他微笑着拿出一张提前准备好的报纸,指了指头版头条。
胡光勇好奇朝报纸看去,只见:第47届广交会将于四月中旬在广州举办,望广大企业......
看完报纸,他顿时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厂长,你这也太想当然了,不说咱们这小破厂能不能参加广交会。
即使能参加,那外国人的罐头工艺不知比咱发达多少倍,咱们可能会看上我们生产的罐头。”胡光勇说道。
“罐头主打的是口味,又不是工艺。”李信提醒道。
“那我实话告诉你,咱们的黄豆罐头,口味也就一般。”胡光勇当即撇着冷水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李信当然不会指望当前罐头厂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