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代存东西存在家里,自然没有存在票号稳妥,穷人或者小买卖人,会将东西存在当铺,这些达官贵人家的东西,自然不会放在当铺的,说出去也不好听,所以一般都是放在票号。
“魏忠贤真的越来越过分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对陛下说明呢?在京城发生这么大的劫案,这是扰乱整个大明的朝纲啊!”一名御史大夫气愤道。他的声音不小。
这个御史大夫身边的一帮御史和朝臣,急忙制止他,让他说话声音小点,都说防着隔墙有耳,再说,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宫门口啊!到处都是东厂的人,还隔墙什么?身边就是东厂的番役。传到魏忠贤耳中,是要掉脑袋的。
那御史也是达子一个,性情耿直的很,依然不肯小声:“我怕什么?我吃的是朝廷的俸禄,受的是陛下的天恩!自然要恪尽职守,尽我御史的本分,将朝纲不正之处指明,报与陛下知晓,哼!我这就上书参劾魏阉!”
一群大臣闻言大惊,暗忖这达子是不要命了,他们有的站开了一些,不敢再与这名御史大夫靠的太近,有的则小声叫好,却不敢公然支持。
这些人心态各异,既希望有这种耿直的人去与阉党正面对决,又害怕引火烧身。
“吕大人,小点声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内阁几位重臣,却一个也不出头,的确教人寒心呐!”一名东林党大臣轻声道。
御史吕大人哼了一声,依然声音很大:“我不怕!现在的阁臣,除了韩爌中立一些,孙承宗大人中立一些,并不完全投靠阉党,哪个不是魏阉的走狗?就连新近致仕的首辅叶向高,我看,也是魏阉的人!不用指望这些人了!要是指望他们,大明要亡国啰!”
大明内阁一般是七八个大臣,有的时候会多出来一点,有的时候,会少一点。
总之在七个到12个阁臣之间徘徊。
大明的内阁,作用还是很大的!
因为大明有票拟制度。
票拟制度是明代中央决策的重要制度。
明代制度中,外廷官僚的章疏要先由通政司呈递给皇帝御览,之后发给文渊阁,由内阁大学士以皇帝的口吻草拟批复内容,用墨书小票贴在原来的奏疏上,呈递给皇帝。
因为用墨书小票草拟,所以称为票拟。在票拟呈递给皇帝御览后,如皇帝同意内阁意见,则用朱笔照批后将奏疏发出执行(宣德朝后,此项权力转移到司礼监),如不同意则发还内阁重新票拟。
此外,皇帝还可以把这份奏疏压下,既不发下也不打回内阁,而是做冷处理,称为留中。
票拟制度成形于宣宗宣德年间,但宣德初期票拟未成定制。
宣宗只是常命重要大臣为皇帝顾问,以票拟形式参与决策,但这项权力并未专属内阁,不是阁臣亦可参与,如夏元吉、蹇义等即不是阁臣而参与过票拟,这一形式有一些像洪武皇帝初废丞相时与六部九卿面议政务。
不过宣德朝最为重要,最受信赖的三位大臣即内阁三杨:杨士奇、杨荣、杨溥,宣宗常问政于三杨,可以说他们促成了内阁票拟制度的形成。
票拟制度成为定制则是在正统年间。英宗正统皇帝九岁即位,主少国疑,皇帝遇事常面询于太后,而张太后素以贤名称著,为避免后宫干政,太后避专,令阁臣议行。此后内阁阁臣掌票拟之职始成定例。
内阁票拟制度刚刚定行之际,还是“同寅协恭”,即所有阁臣协商办理。
直到弘治、正德年间首辅的地位才显著上升,阁臣票拟“居首者始秉笔,地望与次相悬绝矣”,所以后来也称内阁首辅为首揆。
听这吕大人连亡国的话都说出来了,吓得一伙东林党大臣又退开几步,尽量远离他,暗忖这吕大人真的是达的可以了。这是不打算要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