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贝勒,我们昨天就已经放出狼烟,让岳托带人速回,不要再管鞍山方面的人马了,他一定是看见了,回不来了!”一名谋臣叹口气道。
“让人带信给代善!放弃镇江堡!2000兵马都撤回来!凤凰城的五百兵马也撤出来,与青台峪的500兵马合在一起,我们只守卫连山关和青台峪两处就可以了!再也不能出外与韦宝军打。”皇太极两只眼眶周围都是乌黑的。嗓音也比平日沙哑的多。
“贝勒,不可啊!好不容易得到了镇江堡这么重要的城池,那是可以封锁一大片鸭绿江的啊!有了镇江堡,可以彻底封死对岸的毛文龙军队!”谋士劝阻道。
“那又怎么样?现在毛文龙在辽南已经没有城池,可是出了一个韦宝,要是让韦宝占领了整个辽南,不是比毛文龙更可怕?只要守住连山关!我们就能反攻!若不是青台峪对连山关有保护,有互为犄角的作用,我连青台峪都不打算守了,打算让人全部撤回连山关!”皇太极道:“你还看不出来吗?韦宝军虽然多数是临时征召的老百姓,但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法子,这些老百姓很拥戴韦宝!比拥戴大明朝廷要拥戴韦宝数倍,甚至十数倍!我们再不调动兵马,不出三日,城外的两支被围大军就会被歼灭,到时候,韦宝军的下一个矛头就是强攻连山关!到那时候若是守不住,想调集代善的人马都调不到了!这是弃车保帅,不得已而为之!”
谋士不再说什么,想了一小会,点头。
“去让人赶紧传令,别再耽搁。”皇太极浑身乏力的说完,用两只手捂住长出了一点点碎渣头发,本来应该是光溜溜的前额。
这个时代的建奴剃发面积比满清中后期大一些。
最开始建奴留辫子,就只留后面一小搓搓,三分之二的脑袋都是光溜溜的。
到了满清中后期,可能是因为汉人的关系吧,反正越留越靠前,基本一半一半,以头顶漩涡为分界线。
谋士答应一声,悄声退下,不敢在打扰皇太极。
皇太极这次都没有再征求众将的意见,而是独自做了决定,战事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不想和任何人讨论,甚至想到要将战报报与父汗努尔哈赤,就浑身发冷,想到父汗那鹰一般的炯炯有神的双眼,那似乎能燃烧一切的双眼,他就越发的浑身发冷。
倒不全是因为怕努尔哈赤责罚,怕失宠于众兄弟中,是皇太极自己接受不了这样的失败,引为奇耻大辱。
次日,代善接到了皇太极让人发来的命令。
代善没有迟疑,听闻两路大军被围困在甜水站周边,便立即命令大军撤出镇江堡!临行前,除了带上了能带走的足够粮食,剩余的带不走的粮食,全部下令焚毁,并火烧了镇江堡内部的房屋!
镇江堡由毛文龙经营多年,不管是内部还是外部的规模,在辽南都能排在前两名,仅次于辽阳城!
代善的疯狂行径,不但让镇江堡内的大片房屋起火,几千老百姓也大都葬身火海。
烧杀抢掠,建奴的老本行,干起来干净利落,很麻溜。
代善的兵马经过汤站,汤站的守军飞速通报大营之余,并没有敢出城阻拦。
汤站和险山堡都有5000韦宝军,守城绰绰有余,但是这些兵马要是出城与代善的两千大军硬碰,无异于找死,所以没有敢轻举妄动。
况且,陆卫队总参谋部给这些新军下的命令也只是守好城池,并没有任何出城作战的命令。
不过,汤站在代善的人过了凤凰城之后,凤凰城的500建奴军队也去到青台峪与青台峪的500守军会合,共同守卫青台峪之后,汤站派出了两千兵马,占据了凤凰城,并派出一千兵马,占据了镇江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