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木姑娘在此,可也算为我作一次证。”池语站起来,抬头看着木楚,“木姑娘,这场好戏,瞧是不瞧?”
木楚看着池语的眼睛。
半晌,她点头笑道:“好戏,为什么不瞧?”
她知道池语打的是什么算盘。
三大宗的人愚笨,看不出魔气的来源,但这不代表身为魔宗圣女的木楚看不出。
于是池语拍手道:“来,好戏开场了。”
方禾身形一萎。
顾渊会意,拍了拍怀里的林绥,让他先起来。然后他道:“你几人向众人说说罢,这么些天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神钧沉下心来,道:“好。”
她向四周看了看,又冲着齐焱冷笑一声,方道:“众人皆知,原本此次水风宴我宗宗主将要亲自带队前往,力破长青问天不和传闻。然水风宴前十几天宗主下山应翠谷谷主之邀约前往时,不慎半路被劫,劫宗主者,乃嚣鬼花凉。”
嚣鬼花凉。
这名字一出,众人瞬间觉得周围的温度都低了一度。
“彼时宗主与其徒林承焰力战不敌,林承焰重伤逃脱,赶回门中报信。”神钧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到现在她提起此事依旧觉得心有余悸,“而宗主于翠谷附近重伤濒死,等我门中修士赶至现场时,人早已不见。自此,我宗主下落不明,生死不详。”
周围鸦雀无声。
说到这,陆续有人站出来说,那日下山时,确实看到顾渊与林绥在往翠谷的方向去,还特地走着去的。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莫启和薛崇也道:“我们确是在翠谷附近看到了重伤的顾宗主,然后带回了长青治疗。”
池语听完,冲着齐焱挑衅一摊手:看,全部对上了。
你说的魔修,在哪里呢?
神钧接着道:“问天宗主失踪,而水风宴迫在眉睫,长老会便选择临时更改名单,由我顶替宗主,带领弟子前往水风宴。同时隐瞒宗主失踪的消息,并不向外扩散,因此没人知道问天宗主失踪一事,而我们也没有猜到,他去了长青。”
顾渊总结性发言:“我临昏迷前,扣上了万面,隐藏了身份信息,而我身上的魔气来源于花凉,并非我堕魔而成。为了彻底除去魔气,我选择暂时待在长青月夕宫,由柏峰众人替我隐瞒了所有消息。”
至此,所谓“魔修”的疑虑,终结。
众人渐渐明朗了,但由此又扯出一个新的话题。
顾渊被花凉重伤身染魔气失踪,没有旁人知晓,来到长青更是谁也不知,甚至连自己的亲徒弟都不知道,毕竟长青与问天在谣言里一直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存在。
况且池语是众所周知的万事不管,没人知道她一天都在干什么,不论是浇花种树亦或是闲云野鹤,但没人敢上柏峰一探究竟。
那么,三大宗的人是如何知道池语的月夕宫里藏了个带着魔气的“魔修”呢?
甚至连什么模样什么装扮是男是女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连顾渊自己宗门都不知道的消息,他们是如何知道的呢?
众人怀疑的眼光渐渐落在了方禾三人身上。
而池语趁火添柴,笑眯眯道:“不是想看我月夕宫吗?走,来个人架着你们,我们一起去瞧瞧月夕宫上到底都有些什么宝贝,让你们如此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