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是办法!”江大海凑到女儿面前,在她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江秋艳是听得连连点头。
到了明天,即第十日,江家弟子布置好了椅子、凳子,也给五大家族的长老们设置了三张桌子和椅子,并陈上了茶水、点心和水果。
火家、陆家很早就派出代表前来入场。江大海看了一下,果然不见柳家的人前来,好生失望。
最后是凌家进场。
凌天鹰在两名弟子的担架上,率领着女儿凌英,还有凌风的母亲刘氏及妹妹凌玲。除此之外,还有传法长老及钟三长老。
瞧凌家前来的这伙人,个个身穿白衣,头上都绑了白带,果然是在举家办丧,看来凌风真是死了。
“天忌英才,天忌英才啊!凌家大嫂子,请节哀!”江大海带着女儿江秋艳,儿子江雨,前来迎接,却假惺惺地劝慰刘氏道。
刘氏不作声,却还是还了一礼,然后带着扑闪扑闪大眼睛噙着泪珠儿的凌玲,跟着二叔凌天鹰走到了那三张桌子边上,入了座。
见凌家没给好脸色,江大海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啐道:“呸,一会就让你们凌家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江家的代表长老们,也都入席坐好了。负责把场的族人弟子,在江大海的示意下,敲响了大钟,宣示这场擂台赛正式开始。
坐在隔壁邻桌上的火家,火侯瞧见江家上下披麻带孝,不禁为之一怔,一打听之下,听说是凌风摔崖死了,更是吃了一惊。
火侯回想起凌风拜庄的一幕,不由得扼腕痛惜,心想这么一个有才干的后辈,竟然横遭叵测,真是天忌英才啊!看来是天要灭凌家了!
江家钱庄管事汪真,走上擂台,高声说道:“诸位,咱们今天的擂台赛,到了最紧要的阶段,第一名到底是我江家,还是凌家,大伙儿试目以待。自从咱们人族退守擎天五指山以来,先祖们凭实力分配了擎天五峰。今天的比赛,将是重烁古今的一件大事,擎天五峰将重新分配,得天独厚者,有能力者居之。”
听到“得天独厚者,有能力者居之”,凌家上下皆露不愤之色。
担架上的凌天鹰冲着汪真,重重地呸了一口,然后看向女儿凌英:“一会上台,尽全力施展,别给江家任何胜算的机会。”
凌英看着未老先衰的老父亲,一身短打矫装的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虽然知道江秋艳的实力不弱,在五大家族的新生代世子中,基本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但想到凌家的所有希望,都转到了自己身上,凌英还是咬咬牙,承担了下来。
凌家上下,个个神情沮丧。在他们眼里看来,凌风好不容易从一个纨绔子弟,突然醒悟过来,奋发图强,一改往日不成器的作风,给整个凌家上下带来了希望。尤其是凌风第一次露出“惊人才华”,当众击退了林大川上门的刁难,更是让凌家上下激动无比。可惜又可恨的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生意外,竟然摔下悬崖。这种感觉就跟杀人诛心一样,让他们无法接受。
而在这种悲伤中,江大海竟然还不肯放过凌家,依然要对凌家谋夺天灵峰,这就激起了凌家的愤慨。
擂台上的汪真继续道:“……现在最后一场擂台赛,开始。有请江家千金江秋艳,代表江家上台。”
江秋艳从江家坐席上站了起来,然后迈步走向擂台。
她今天穿了束腰短打的服装,身材曼妙,衣服的材质丝滑柔软,一看就是上等的锦锻。施了粉,画了眉,抹了纸红,款款地走上了擂台。
“现在有请凌家的代表登台!”汪真看向凌家,并作了个请的手势。
凌英在凌家上下投来鼓励和期许的目光中,站了起来,正要走向擂台,江大海突然站起来大声道:“且慢,是你要代替凌风登台吗?不,你还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