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技师挂断了电话!
捏住宛之的脸,恶狠狠的说:“这才哪儿到哪儿,看几张图片就受不了,他可是拿走了我的真心,让我亲手把我哥送进了监狱!”
宛之犹如一具死尸躺在棕垫上,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有生命体征。
女技师见宛之看起来不行了…扎针也失去了快感。
她开始狂扇宛之的耳光,打得宛之的脑袋左右摆动,一记记响亮的耳光落下来,嘴里还不停的念叨:
“起来嗨!睡什么睡,起来跟我比赛扇耳光!看你那天多拽,以为很能耐啊,哈哈哈…”
女技师畸形的发泄方式,并没有带给她解脱,看见宛之肿得老高的脸,和一身让人看了产生密集恐惧的针眼,竟呜咽了起来。
“对于别人来说,我不过就是一个洗脚婢,可我哥不一样,他是对我最好最好的男人,我以为我的世界里,出现了一个跟我哥一样好的男人,他帅气多金,给我租房子,关心我的生活,替我还清债务…却只是为了跟警察联合起来抓住我哥。”
女技师擤了擤鼻涕,“有钱人的世界观真的应该好好提升。他们觉得可以用钱摆平一切事情,他喜欢谁就花钱买高兴,轻而易举的把女人哄得服服帖帖,而别人的真心就贱如草芥,他想踩在脚下都不带犹豫,凭什么?他赵熙振凭什么!”
宛之早已听不见她说话,陷入昏迷。女技师没有了听众,觉得折磨已无意义,便给宛之松了绑。
若她有力气逃,那就看她本事,反正她还没发泄痛快,逃了她也要将她拉回来。
女技师握住宛之两个脚腕,把她从床上拖到满是灰尘的地上,每个针眼开始大量冒出腥红的血液。
她还想忠告钱宛之两句,赵熙振越对她上心,她就会离死神越近。
可惜她已经听不见了,兴许,死神已经带她离开了。真羡慕她啊,死了才解脱,活着每一刻都是惩罚和煎熬。
她没有能力去救她哥哥,有什么脸活着。
这房子是他哥哥挣钱买的,上面写了他们兄妹俩的名字,装修公司都已经找好了,说好年底就搬进来。
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了,倒不如死在这房子里,女技师开始爬到阳台栏杆坐下,双腿在外面晃荡。
对这个世界做着最后的告别。
防盗门被暴力撬开,陆警官带队冲进来了,赵熙振紧跟其后。
女技师双手抓着栏杆,像荡秋千一样轻松自在,一双眼睛巡视着,在看到赵熙振进来那一刻,狞笑起来。
看出警察想要上前的意图,女技师开始威胁道:“别过来,否则我立刻从这里跳下去!”
警察不敢上前,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赵熙振进来就压根儿没看她,而是在几个房间里找人,见到宛之一直没有出来。
她有耐心,她要看到赵熙振悲痛欲绝的表情后再死,这样她就死而无憾了。
赵熙振抱着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宛之走出来。
“站住!”
赵熙振走路快得像一阵风,头也不回的走了,女技师受到刺激,大声叫喊:“你女人被扎成了筛子,你一定很想打死我吧,哈哈哈…我不会给你机会!”
说完,便纵身一跃。
陆警官快速做出反应,飞身阻止,拉住了女技师的一只鞋,十秒钟的时间不到,鞋子的主人已经失重坠楼。
救护车已经在楼下待命,这个新楼盘还未完成验收程序,很多施工人员在小区内忙活。有好些心急的业主已经找装修公司进场装修,在场的人看见一个大活人从楼上摔下来。
全都闹腾起来,有些不怕事的还凑上来看。
救护人员刚把宛之送上救护车,现在看到这种情况,又将女技师一并带上车。
赵熙振脸色苍白,眼睛通红,紧紧握着宛之的手。
救护人员做着急救措施,赵熙振在宛之耳旁柔声呼唤:“宛之,宛之,宛之…”
到达和康医院,直接进了icu,医生护士一检查,发现宛之身上的创伤已经没有大出血了,而是从针眼处开始渗血。
护士将赵熙振推出去,主治医生发现宛之身上还有针扎在手臂和腿上,吩咐护士验血后联系血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