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正在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这一点。此时折克行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表示,为什么不找其他队伍的带头人,或者是像陈晨这样,队伍后续已经没有比赛的队伍带头人来进行解说呢这样,解说台上就不会永远是他们三个人,比如可以用苏轼加上两个队伍的带头人这样的一个组合来解说比赛。如此一来,三个人轮换就有了充分的休息时间,等到总决赛的时候,再由他们三个人来进行解说。
陆垚一拍脑门,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就拿陈晨来说,虽然草根队已经淘汰了,但是他对于蹴鞠的理解和热情是没有减退的,只要战术方面有想法,懂得蹴鞠的精髓,就可以作为评论员出现在解说台上。而随着比赛的进行,被淘汰队伍的那些带头人,甚至于是核心队员都可以出现在解说台上,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方法来缓解这三个解说的压力。
苏轼和苏辙都表示满意,因为有其他专业人士在解说台上的时候,他们主要也就负责气氛组,可以少说话,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陆垚让折克行明天就去找陈晨搞定下一场比赛解说的事情。折克行对于陈晨的状态还是有些担忧,不过陆垚倒是非常有信心陈晨会同意。
搞定了这两个问题后,会议结束。鸟巢体育场也是彻底安静了下来,陆垚接着就带着这一行人坐上棠溪开的马车奔着酒中仙去了。
陈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走回到家的,此时的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陈晨走了一路,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低落还是因为体力消耗过度,陈晨竟然觉得有些饥饿,不过,紧接着陈晨便暗骂了自己一句,输了比赛还有脸吃东西么
回到家中后,陈晨直接进了家中的一个小房屋,那里被老陈当作了仓库,随后,陈晨将包裹内的队服拿了出来,他仔细看了看代表着草根队队长的队服,随后就要将它扔在仓库当中,意思就是跟它告别,估计之后再也不会拿出来了。
“那么好看的队服干什么就给扔了啊,留着长个教训,你以后每次看到它的时候都会想起今天的失败,这样才对。”
老陈的声音从陈晨身后传来,他的这番话让陈晨有些不爽,本来,在鸟巢体育场附近的时候,陈晨本来想着找找父亲在哪里,然后跟他说说心中的苦闷。没想到,父亲竟然是看到自己的队伍要输球了,先一步离开了鸟巢体育场,而现在又在这里说教起自己了。
不过陈晨还是听了父亲的劝告,没有将手中的队服随便扔掉,他离开仓库,锁上门。老陈招手说道“趁着天还没黑,进屋吃饭,我跟你娘今天提前回来就为了给你做点好吃的,你这忙活了快两个时辰的比赛,肯定是饿坏了。”
说完,老陈便朝着屋内走去了。
只此一句话,已经让陈晨对于父亲的误会解除了,听他这么一说,陈晨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饿了。于是也没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