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怪我。
对不起。
视野渐渐被封禁,耳朵亦是如此,能够听见的大抵只有细碎的砂石挤压音以及体内血液奔流的声音。
如果,下辈子还有机会
还有机会让我成为你的姐姐。
那么无论如何,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这是少女心中最后的念想。
而处于崩溃情绪中的我爱罗也迟缓地、艰难地攥紧着手掌,意在做最后的术式终结。
可展现出的迟钝感,似乎是其内心世界里的最后一抹良知,在与这汹涌的杀戮情绪做着抗争。
但是,
这样的一份良知,在汹涌如潮水一样的杀戮意念下,被很快推平。
就连那抗拒着,不想要捏合的手指也在一点一点、一根一根的蜷缩进手掌心中。
你叫我爱罗,
发誓只爱自己的修罗
内里,有诡异的魔音在其识海之上轰鸣。
外界,是那隐隐约约悦耳的骨头哀鸣音。
对,我叫我爱罗,
只爱自己的修罗
喃喃的呓语自这背负砂葫芦的砂隐下忍口中吐露,在压制掉骨头的哀鸣同时,他那独剩下的人类眼瞳也在缓缓地朝着那四方形的兽瞳转变。
不止如是,就连其瘦小的身骨也都在此刻膨胀了一些,有属于衣裳的撕裂音响起,这种感觉就好似有什么事物即将从这小家伙的身体里彻底钻出来一般。
而他那极力想要舒展的手掌也在此刻蜷缩进了最后一根小拇指,完全捏成了拳头状。
全都去死吧。
此后再无牵挂。
可以向囚禁我、我们的砂隐村,复仇了
不过就在其最终发力之际,一道清冷而又似曾相识地低语落入了我爱罗的耳畔。
欸
这就是邀请我过来的目的吗
还是说,我来的不是时候
瞬身之屋内的荒,看着眼前这一地狼藉,以及三具陈列在房屋地板上的砂石雕像十分随意的说道。
很显然,这三座趋于人类形象的砂石里面囚禁的就是来自砂隐村的那支精英小队成员,以及他们的带队老师。
荒还能够感受到,属于对方的查克拉气息。
只是这样的气息十分微弱,甚至用已经半只脚迈入阎罗殿来形容都不为过
不过对此,他仅是信手看着,并没有选择立即动手施救,因为在这样的死境下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施救。
只要施术者看穿了自己的目的,并有了那一点点的过激行为,那么被囚禁在砂土里的三人都将在一瞬间化作细碎的血肉、残渣。
当然,也无法直接用万花筒写轮眼强行控制。
毕竟对方那双类似凶兽的眼瞳以及背脊上已经曝露出的砂土躯体,表明着这家伙已经在向半尾兽化,乃至说完全尾兽化的状态演变着。
荒并不能够保证能够在一瞬间就完全将这个处于混乱的人柱力控制下去。
一旦不小心激起了对方的应激反应,那么结果与上述无疑。
当下,唯一能够完全、同时解救下这三人的办法,只有对方主动放弃进攻的意念,又或者是主动更迭掉进攻的目标。
就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