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觉对不是什么自省的幡然醒悟,而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对了,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
荒看着此前出声的那人,缓缓抬起了左手落在了系于额间的护额上。
与旗木卡卡西为了使用写轮眼的上移不同,他是一把将这极具象征意义的护额给扯掉。并一字一顿地说道
“去他么的木叶”
当啷。
铁质护额在瓦片上撞击出了清脆的声响,空气也随之变得空前的安静。
三名暗部忍者的目光也变得恍惚、颤栗。
哪怕是在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可是他还是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直言
这意味,前者已经彻底不再承认隶属木叶的身份,双方从此刻开始行同陌路。
不,在这特别的时刻,似乎不能够用形同陌路来形容人了,而是
有可能直接转变成为木叶的敌人
这样的声音同样传递到了结界内部,猿飞日斩的脸色一沉,眼中的动容之色清晰可见,但他最终并没有对此发表什么言论。
除却他对此早就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之外,当下站在自己身前的那个不孝徒弟,才是率先需要解决的对象。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铭刻着字的秽土棺椁被其制止,并没有能够成功现世。
但即便如此,猿飞日斩的心情也没有任何的转好。
现在所能够期待的,就是他派遣去宇智波族地的奇兵能够在这被破开之前达成目的。
这样,他才能够拥有一丝翻盘的机会。
“宇智波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侮辱木叶,背弃木叶,是你要成为像大蛇丸一样成为叛忍吗”
先前质问的暗部忍者再度呵斥道,于之眼中全然是愤怒与大义。
“现在将护额捡起,并参与到退敌的肃清行动中,我们还能够当作”
“虎”
随着同伴脱口的言辞愈发激烈,眼中的恐惧愈发浓郁。
这些新培训的暗部忍者,质量简直是越来越差了,难道是不了解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局面,这是怎样的一个邪恶世家吗
“咚”
“咔嚓”
然而还不等他将呵斥的话脱口,骤然降临的威压如同大山一样将之无情碾压在了地上。
不止是其一人,于之身侧的两名同伴亦是如此。
且的状态更加凄惨,那膝盖骨竟然是直接刺穿了皮肉,森森曝露
对比之下,那些插入手掌心里的碎瓦就显得无关紧要
“啊”
一时间,拉长的惨叫就此爆发。
身为暗部忍者的他本应该有着足够的忍耐力,但是在此刻却全然崩碎。
而这样的惨叫自然是落在了猿飞日斩的耳畔,有悲恸掀起于之眼底,可此刻的他,所做的仅是目不斜视地注视着视野中的逆徒,注视着那分别铭刻着与的秽土棺椁。
因为,除却保证自身不败以外,其做不了任何以外的事情。
反倒是大蛇丸暂且没有了进攻的意思,他那兴奋的目光丝毫不掩地落在了此行真正的猎物身上。
这完全就是他想要的转身体
“咔嚓,咔嚓。”
瓦片在荒的足下迸发着清脆的声响,
他并没有急于进入结界内去解决那个老头子,而是驻足在了这一支痛苦匍匐在地的暗部小队身前。
手掌探入忍包,数支苦无随之在被其抽出,寒芒在天光中倾泻。
作为实力最强的也在此时顶着那强大的威压挣扎着抬起了视线,且这就是他所能够做的极限。
四目相对,就在其想要说些什么威胁的话语时,喃喃的低语已然落入了他的耳畔
“你们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止水哥的死,五年前的真相,以及那八支暗部小队。”
只一语就将妄图脱口的恫吓给止住。
“算算时间,他们已经也都快死干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