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降临于辉夜君麻吕感官中的陌生查克拉,就如同裹挟着肮脏气味闯入其狩猎领域的猎物同伴一样,
鲜明、无法无视。
「哈」
「居然连一个只会体术的忍者都解决不了,你到底在搞些什么」
「鬼灯满月。」
他将视线暂且从眼前那年迈的猎物身上挪开,
并无视着数名实力强大的木叶精英,径直落在了被誉为忍刀天才,的同伴身上。
那冷漠的目光中,有的仅是一眼可望的浓烈失望。
毕竟,
这家伙所具备的特殊能力,可是克制一切体术
「吵死了,」
「马上就将他干掉给你看」
被如此注视着的鬼灯满月也来了脾气。
说话间所露出的那一排鲨齿,已经无法再修葺他的可爱,而是为之平添了一抹狰狞危险的模样。
确实,这样的鏖战已经超脱了其给自身设定的猎杀时间。
一个区区只会使用体术和双截棍的过气大叔而已,凭什么能够在自己的水化之术下支撑到现在
要知晓,他们之间所存在的可是物理意义上的绝对克制
就像是水必灭火。
「那么,就快点做。」
「不要让我对你再失望下去。」
冰冷的字句再度从辉夜君麻吕的唇齿间挤出。
这不带丝毫感情的命令,简直是把同伴这一身份给摒弃到了九霄云外。
话语入耳,
可鬼灯满月却没有再理会对方的声音,而是有一个个迫切的自问于之心底迸发
既然存在着能力上的克制,那么自己始终干掉这家伙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是自己的武技还不够精湛吗
是先前有那些普通人的存在,因此限制了忍刀的展开吗
还是自己对于这个滑稽的猎物太过于轻视,从而并没有拿出相应的实力
不,
不是,
这些都不是
终于,在不断的提出可能、与瞬间否定中,他得到了一个能够让自身感到满意的答案。
这是因为,
眼前这个穿着滑稽紧身服,有着粗眉毛的家伙,根本就一点都不弱
而且关于这一点,仔细想想也就是了。
毕竟,在这个被血脉、秘术所统治的世界,能够单纯凭借体术走到木叶上忍这一步的忍者,又怎么可能会弱
不过,
正好
我对弱者,可没有任何的兴趣
将心中的疑惑打开后,鬼灯满月真正正视起了辉夜君麻吕为之挑选的对手。
不再是以一个单纯复仇者的身份,
而是以一个谦卑且疯狂的挑战者姿态
「就让我全心全意为你舞动这对迫切想要绽放的忍刀鲆鲽吧」
伴随着一阵怪异的狞笑,他率先朝着视野中的体术大师冲去,那持于手中的双刀也在空气中被拖出了湛蓝色的查克拉尾焰
势不可挡,
挡者如螳
感受着同伴那癫狂且认真的意志,白的内心突然被一种特殊的情绪所触动,有汹涌的感触油然而生。
这,可是战争啊
自己可不能够再如此温吞下去了。
「再不斩桑,」
他看向了一侧将之捡回
并逐渐培养成为忍者的男子,
而透过那破损的半边面具,也能够一窥其本人那清秀的面容,以及渐渐变得冷漠的神情。
「那位说,结束这场行动后,就可以回到原先的生活中了吧。」
「我很喜欢那样的生活,很喜欢和那些小家伙在一起,很喜欢他们称呼我为,老师。」
「所以,我也要认真起来了。」
说话间,一块块逸散着森冷寒气的冰镜猝然凝现于之身侧,亦是在眨眼之间就将其选定的猎物猿飞阿斯玛给囚禁了其中。
「可千万不要被我比下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