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候顿了下,又道:“秘密立储制里,除了遗诏,还需要密函,两者同时具备,也才算得位正统。”
“那密函呢?”白苒接口,这圣旨在宫钰手里,那当初的密函呢?
林候没说话,看了看宫玥,又从身上拿出一个盒子,抛给了他。
“喏,打开看看。”
宫玥接过,见那盒子看似普通,却用了最复杂精密的机关。看这黑子的款式和样子,似乎,并不是皇宫装密函的原配盒子。
宫青临瞥了一眼那机关,也有些诧异,接过去,细细研究了一番,露出一抹惊艳之色。
“宫玥,这手法,我怎么觉得有点熟悉。”宫青临剑眉一蹙。
“是挺熟悉,小时候,他不是还和你交过好多次手嘛。不过,次次都是你去挑衅人家。”宫玥笑了,“你来开吧。”
宫青临一笑,还真是老熟人啊。
不过,他太了解这人的手法了,打开这盒子,自然不是难事。
一番骚操作,看得白苒眼花缭乱。
啪嗒一声,盒子应声而开。
里面,躺着先帝特有标记的密函。
“哇,果然啊,连密函都有了,我的乖乖。”白苒咂舌,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她那便宜爹爹,“爹爹,这东西你哪里搞来的啊?”
“司空羽送来的。”宫玥替林候回答了白苒,淡淡一笑,看向林候。
司空羽啊?白苒脑子里立马闪现出那个清风雯月般的男子。
林候一笑,又从身上抽出一封秘信,扔给了他们,道:“果真如他意料的那样啊,自己看吧。”
林候心里微叹,这帝京三公子,还真是熟悉彼此的特点啊。
宫玥展开信,宫青临和白苒自然凑了过去,三个脑袋簇在一起,挨得紧紧的。宫玥在中间,宫青临在右边,白苒在左边。一边看,宫青临和白苒还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表达对方把信拉得太过去了。搞得中间那宫玥使劲揉眉心,一副无奈又头疼的样子。
看得林候一怔,随即又摇了摇头,笑了笑。
看来,果真是他多虑了,他和夫人,应该是可以安心离开了。
白苒总算磕磕巴巴地看完了。看完,心里又啐了一口司空羽。这信写得那么文绉绉的干啥。害得她边看还得求他们给他指点下。这司空羽嫁给塞娅珠那么久,怎么还没被那小公举带歪?
“我就说嘛,那太傅老头有问题。”白苒开始马后炮。
果然啊,密函在司空太傅那里呢。难怪宫玥第一次跟他去司空羽家,那老头子看宫玥的眼神很奇怪,很复杂。
难怪太傅这些年,不争不抢,力求自保。
难怪太傅在宫玥“弑君”后,故意和宫玥划清界限,却变着法子协助了宫青临的计划。
难怪太傅并不反对司空羽远嫁,原来是,早有预感这南风会翻天,希望大孙子远离这是非之地啊。不过,却又很有先见之明地,把这密函,让司空羽带出了南风,带到谁也想不到的地方,安全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