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黎心怜有些不愿意说,姐姐和爹爹的话犹在耳畔,但还是放不下阿姐,“好,我告诉你!”
“这里只是襄阳城北森林里的一个竹林,竹林很大,当初我爹求访了什么天机的人才建起。十年前,我得了怪病,无缘无故的晕倒,寻访各地名医都无济于事,听闻开封相国寺的住持有通天之能,我爹便求助住持为我治病,住持说必须要让世人都忘记我的存在,我才能活下去,所以现在知道我存在的人连上你可能也不过一掌之数。”
“怪病?相国寺住持?要被世人忘记?”灵逍感觉这些话就从张梦白嘴里说出来的一样,晦涩难懂。
“这片竹林具体有多大我不清楚,我也试过好几次想走出去看看,可是走着走着发现又回到这间竹屋里,而且竹林里面有很多机关,我没敢一直尝试,其实这里最多就是孤单,其他到还好,幸亏这里对一些小动物没什么限制,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鸟儿过来陪我。”
“那你为什么说是你害的天医被追杀?”
黎心怜带着自责:“不久前,我又一次晕倒了,之前我还在疑惑,为什么我每次昏倒爹都能立刻赶过来替我疗伤,现在想来应该是紫宇,这几年紫宇一直在暗中陪伴,可我竟然对此事一无所知。”
“我晕倒的事情被我爹传信给阿姐,阿姐在第三天赶了回来,说我的病情日益严重,难有救治之法。”
灵逍猜到黎心怜的病情,是先天两魂八魄导致的阴阳失衡:“你的病我知道,天医不能救治正常,这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处理的。”
“你知道?”灵逍又一次带给了黎心怜惊讶,不过还是先把自己的事情说完,“阿姐没有头绪,只能先以续命为主,只是续命的药材皆是天地至宝,关键时候能保住一命,不少人视作重宝隐瞒至亲,阿姐只好摆擂招亲引天下豪杰,以自己为筹码换取续命宝物。”
听着黎心怜的话,灵逍自然想到江湖传言的那场打擂:“这个我知道,黎家虽说在武林中不算什么,但是在商界里是一方巨擘,他的面子很多人还是给的,当日听说擂台被搅黄了,是韩师业来救得场,后来不知怎的西夏王就突然发了疯。”
“都是因为我。”黎心怜取出了挂在脖子上的水心玉,“这是西夏国宝水心玉,当日苗洛就是用此物来提亲,不料被姐夫打成平手,后来姐夫将这宝物抢过来为我续命,这才惹恼了西夏王。”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天医与韩师业的逃难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你?”灵逍明白了江湖混乱的原因,“看来你果然是天魔子。”
黎心怜被灵逍的话说的有些迷茫:“天魔子?”
“我此次下山就是来寻你的,十八年前张老头就算出了你的存在,觉得你应该快现世了就派我出来寻找。你可知道?你阿姐的天香与你姐夫的神威堡已经不复存在了。”
“你是说?这不可能!”黎心怜讷然,听到因为自己的缘故,让两派遭受如此劫难,心中自责之切,“都是我害了他们。”
灵逍叹口气:“这也不能完全怪你,那韩师业几个月前就与西夏有过节,而天香的覆灭暂时看不出什么端倪。”
“其实韩师业二人现在活着的可能性很大!”灵逍也只是在一路上道听途说,具体事情还得回去询问重逸真人,“天香覆灭的时候根据传闻,你阿姐还在秦川南部,断不可能一夜之间回到天香,而神威堡被灭的之前西夏军攻打过一次,并没有看到韩师业的身影。”
黎心怜有了一丝庆幸:“你是说?阿姐他们并没有参与神威、天香两派的灭亡之争?”
“嗯,可以这么说。”
提起二人,灵逍又想到江湖传出的韩师业原配未婚妻是神威堡的大小姐,这三角恋情闹得沸沸扬扬,心里琢磨不透。
黎心怜知道自己担心无用,转移了话题:“你为什么叫我天魔子啊?”
“这个么,因为——因为你将来会搅乱江湖,引起天下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