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亮如今回忆整个过程,自己都觉得蠢。
可惜先前因为鬼迷心窍,没有及时发现其中的破绽,被费樘几人坑惨了,差点连裤子都输掉。
炸金花?
李昊天听完就笑了,只要眼疾手快,再勤加练习,扑克牌想使诈的话,的确太简单。
“你是说你的钱都输给了费樘,不是开场子的人?”他直接点出重点,因为输给庄家可以理解,输给一个不经常玩牌的人,绝非寻常。
“除了发牌的荷官,就我们两个人。”
嫌疑被进一步缩小,或者说已经确定,就是对方串通了荷官,然后联合下套给陈亮,导致他满盘皆输。
嘭!
“敢合起伙来阴老子,老子砸了他的破场子!”陈亮重拳砸在桌上,酒瓶子摔了一地,噼里啪啦碎玻璃遍地都是。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站住。”林觉素叫住了小弟,“你现在知道被阴了,早劝你时在干吗?还想砸场子,你有什么证据?”
能够开赌-场的人,能量非同小可。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去吵事,只能凭空多树额外的强敌,得不偿失。
“难道就这么算了!”就连华湖岚听罢,都怒不可遏。
这赤果果的欺诈,不砸了场子,不显得他们弱了气势,以后出门如何混。
“你在哪个场子玩?”
“鑫源山庄。”陈亮眼巴巴看着大哥,希望他能带人出头。
“先记下吧,以后再去算账。”林觉素很想马上叫人过去,可他已经按爷爷的吩咐安分老实了几个月,不愿令老人家失望。
我艹!
陈亮又是咣啷一脚,把塑料凳都踢成了两半,差点气疯了。
难道就这样咽下这口气,生生吃掉哑巴亏。
就在几人怒气无处消除之间,外边呼啦啦驶来好几辆拉风的低矮跑车,鲜亮的跑车发出隆隆引擎声,环绕在店周围,吸引了所有客人的注视。
车停住,摇下车窗,费樘那颗油腻的胖猪头伸出驾驶室,得意大笑。
没错,他是故意跑来,就想痛打落水狗,无情嘲讽可怜的陈亮子,好好出一出之前受的恶气。
他专门带上安超,还有另外几人大步走来,“这不是亮少么,怎么窝在这种路边小摊喝闷酒,没钱了?”
“没钱说一声,兄弟可以先借你,要多少你说,老子有钱!”
“滚!”陈亮很生气,你特么还追到这来,欺人太甚。
他霍然站起,捏着双拳,面容狰狞。
“你给我放冷静点,不要在胡乱撒野,我们不吃你少爷那一套!”跟来的安超立即挡在前,尽管只中等身材,却给人极大的压迫。
“赌桌上的钱,赌桌上还,敢不敢继续赌啊?”费胖子在挑衅。
当然,他也有分寸,没敢朝林觉素叫嚷,只是揪住陈亮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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