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骗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被亲人骗,谢平安把妈妈任贤惠带到新家乱坟坝后就准备去管他的鸭子们,可妈妈不让走,问原来的房子是怎么回事。
谢平安不喜欢啰嗦,就实话实说,任贤明得知谢正品如此窝囊后,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不然现在就得跟着他受罪。
“儿子,你那鸭子每天收入多少钱?”
谢平安如今也很会保护自己的利益,他不咸不淡的回答:“20元左右,我没什么本事,只能赚点小钱。”
“这还说没本事,你看这样行不行,我那个服装生意,就只差一千五了,你去问问你爸,如果钱够了,我保证,不出一个月,我就可以双倍归两倍利润,到时候,我做了经理,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日子了。”
任贤惠见谢平安沉默不语,认为自己能在今天说服儿子,于是继续努力劝:“儿子,以前都是妈不好,要是当初,我坚持要你判给我抚养,我敢肯定,绝对过得比现在好,看看你这身衣服,都是些啥子,难看死了,明天,妈妈给你买两套新衣服。”
谢平安准备去喂鸭子,而无所事事的妈妈也跟着,刚到鸭棚子,就碰到了下班回家一生灰土的谢正品,于是,任贤惠就摆出一副高姿态斜视着鄙视他道:“哟,找大钱的回来了,几年不见,都住上新房子了,不简单吶。”
“呀,小惠,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走走走,回家里坐。”
“不坐了,那乱坟坝我有点怕,倒是你可以住。”
任贤惠捧个捧卷曲的时髦发型,又摆弄着手指头上明晃晃的戒指笑继续道:“现在有一个发财的机会,你若是愿意,我可以考虑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儿子今后得归我管。”
我平安见这两个冤家一碰头就没有什么好事情,为了不继续被坑,谢平安充耳不闻,喂完鸭子就回家烧水洗澡,明天要半期考试,不得不去。
刚从浴室出来,谢平安惊奇的发现,爸妈又腻在一起,看着他们勾肩搭背的散步一样回家,夕阳西下,画面貌似幸福恋人。
“唉,没救了。”谢平安发表心情后开始弄晚饭,就两个菜,鸭蛋汤和煎鸭蛋,三个人默默地吃着,而谢正品突然返回房间,拿出八百块钱来,很大气的说:“小惠,这些年,我发现,欠你们母子的太多,一八百块钱,你尽管放心拿去投资,赚了是你的,亏了也没关系,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就又有钱了。”
任贤惠笑得很开心,她似乎忘了刚刚才说害怕这个家庭地址,一转眼,就不怕了,不过,关于投资什么的,谢平安认为,还是要再提醒一下她,免得越陷越深。
“妈,你不觉得那些老板是骗你的吗?要是真能赚钱,他自家亲戚不都赚惨了哇?”
“儿子,你说对了,我那投资老板就是让他家亲戚都发了大财,你不知道,他们每个星期都要领工资,好几百块钱呢,我亲眼看到的,绝对不会假,你想想看,一个星期几百块钱,一个月两千多块钱,机会难得,再过几年,大家都知道这个赚钱方法了,就赚不到钱了。”
谢平安知道自己再劝也只能徒增烦恼,还是书上说得对,时间,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也只有时间,才能让她们懂得,谁的话才是真。
两人再次腻歪在一起,谢平安无权干涉,加上她们毕竟是自己父母,若她们能复婚,更好,就不用再操心他们的生活饮食了。
半期考试,谢平安各科成绩一如既往的名列前茅,肖老师很自豪,抽着谢平安孝敬的塔山,心里美滋滋的,唯一让肖老师遗憾的是,谢平安从来不购买书籍,更别提学习资料,他知道这孩子是困难户,他爸妈也真是的,省这两个钱,这么好的学生,要是因此耽搁了前程,是多么令人心痛的事。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两人同居在一起,产生的结果是,谢平安得多煮一个人的饭菜,多洗一点衣服,坡上没有电线杆子,蜡洗衣粉烛消耗巨大,这一个月后,谢平安的大舅居然来问谢平安那5000元投资钱什么时候可以还一些,因为他家儿子考上大学了,急需用钱。
谢平安不想背黑锅,于是就把这个事情在饭桌子上提了出来,结果令任贤惠非常生气,她指责自己大哥是耙耳朵,目光短浅,一口一个保证,说下个月就能看到回报了。
谢平安只能听着,不发表意见,因为他早就知道,发表意见没有什么意义,有可能还会挨一顿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