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林如意问。
“那还用问?”郭西米回答。
林野里看着郭西米,脸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觉得这个家伙太不可思议了,才十二岁的孩子,太成熟了,如果可以,她真想与西米换个脑袋。
“西米,我问你,你是怎么考上外国语学校的?”
“你没有见到我妈一直在给我上培训班吗?”郭西米打出一张王炸后,继续说:“我去参加考试,考上了就上了呗。”
“你们学费多少钱?”
“好像有点贵哦,三年读下来,我妈说要花三十多万,我妈还要送我去二姨那里读书。”
“你妈就是个败家子!我不与你们玩了,”林大超将牌扔在桌面上,起身就往门外走,“老太婆,我去找老邻居下棋去了。十二点前,我是绝不回家的!”
“妈,你尽捣乱。”林如意也将牌丢在桌面上,也往外走。
郭西米冲着林如意喊:“姐姐,姐姐,等等我。”
林野里看着他们出了门,有点发蒙,怎么又变成她的错了?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一切,去巴厘岛旅游,去福州婚礼前的发布会,回到袁家桥,万斯的失联,郭西米去漂亮国读书.......林野里使劲地想,使劲地想,她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脑子一团浆糊?她又不争气地又开始思念万斯了。
翻开万斯的微信,那条拒收的信息,像针尖一样刺痛林野里的心。再往上翻,是万斯那些充满智慧的文字:““现在的教育很畸形,我认为现在正是进入一个学历超贬值的时代,靠专业和学历镇住场面会非常少。学历超贬之后,社会关系,社会能力,资金和上层建筑等等这些因素的作用会凸显。”
“人脱离不了五谷轮回,先看清自己的位置,再看看自己想去的层面,再考虑是选择还是争取。”
“......”
林野里看着过去的聊天记录,心里感觉很崩溃。吴大能说得对,最好的办法假装不知情,并且又有了新的客户,但又担心他们的资料有问题,需要见面,然后......一个激灵,林野里脑海里有了一个近乎邪恶的想法。
于是,她立刻在由公安警察,律师和记者组成的救助群里询问有什么办法,可以拿到学位?
“没有办法,没有后门......”
“也不是没有办法,摇号了,条子更多了,暗箱操作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死无对证。”
“哎,你们都是有社会地位的人,怎么会没有门路?我自己是绝对相信万斯,万斯是有很实力的人。万斯告诉我,月底就会解决,既然你们没有门路,我还是耐心等到月底,现在说什么都不能信,她是言而有信的人,她答应别人的事情就不会变化。”林野里见大家没有给出什么方案,在对话框里打出一大段文字。
“我理解。万斯已经告闻飞扬是诽谤了,”律师发了一张律师函过来:“这是闻飞扬发给我的。”
林野里闭上眼睛,没有勇气看律师函。她把律师函随手发给了吴大能。在吴大能回信息之前,她没有再说话。她现在已经分不清闻飞扬和万斯究竟是啥关系,大家在一起做朋友都快两年,没有感情是没有可能的,就算她们不是骗子,那么朋友间告来告去,对簿公堂也是让人很难过的。再说,闻飞扬又没有损失。她这么大张旗鼓的动作,更让人生疑。
很快,吴大能打来电话:“律师函是假的。”
“假的?”
“是的,我咨询了朋友,律师函的地址都是假的。感觉你遇见的是职业骗子了。你还是尽快报警。”
林野里放下手机,感觉整个人都快晕倒。回到房间,她无力地躺在床上,无力地捶打着自己,现在怎么收拾呢?只有一次的人生,就这么玩完了?
如果自己没有非分之想,现在也不会如此煎熬。
不甘心,不甘心。林野里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你们没有办法我就找其他人了,手上目前有两个土著,拆二代,我要再做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