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有本要奏也是等自己谢恩退下之后再行呈奏,而自己还在殿上之时来这么一出,基本可以肯定是冲自己而来!
陈风眼神微眯,此人是谁!
就听灵帝问道:“袁司空奏来”
原来是当朝司空,四世三公的袁家家主袁隗啊。陈风自认和此人没有什么交集,不过看此人面色凝重,并不像是好事儿。
就听袁隗说道:“吾闻上党太守张杨弹劾,陈风于并州各地四处募兵,豢养私兵几万,企图不轨,请圣上明察”。
果然如陈风所料,这货是发难来的!田丰所料不差,此行可能会招小人责难,只是田丰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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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十常侍,却万万没想到发难的是袁隗。只是这上党张杨是何故如此?
朝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
“我道如何以那几千军士破得匈奴,原来是豢养了这么多军士啊”
“未奉诏却私募兵丁,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啊”
“圣上,此人意图不轨,请圣上责令将其押于廷尉府,由廷尉查明此案。”
。。。
灵帝闻言也是一愣,目光撇向陈风,淡淡的问道:“可有此事!”
陈风躬身作揖,淡淡的道:“司空大人此话从何说起,雁门边军甲士按兵制三千五百人是满编的,绝无多编制一人,这点可以查看雁门每月领取的钱饷便知,雁门地处边塞,雁门和周边诸郡匪患频频,吾镇守雁门自当有剿匪之责。冬季剿匪数万,匈奴来犯之时,这些山匪感召于汉朝天威和家国大义,自愿协助本将镇守雁门共抗匈奴。为此臣正准备启奏陛下,这些山匪虽然落草为寇有违王法,但是关键时刻弃暗投明共抗匈奴。请陛下允许其功过相抵,不再追究。”
灵帝点了点头,他是知道并州剿匪之事的,这件事情张让还和他说过,当时的封赏也是被袁隗等人驳回的。哼,这要是他袁家子弟立的功劳,这袁隗恨不得把功劳夸大十倍,而到了陈风头上却屡屡刁难。。。
灵帝虽不知其故,但是陈风的解释也说的过去。
“哼,狡诈之言耳,贼人劫掠乡里,不顾律法,心中更无王权可言。听汝区区之言,便想将罪责洗脱?臣请陛下将陈风交由廷尉,查明此事。”既已发难,袁隗就没打算收手。
就在这时,尚书卢植出班说道:“臣闻夫昔者,君子比德于玉焉。温润而泽,仁也;缜密以粟,知也;廉而不刿,义也;垂之如队,礼也;叩之其声清越以长,其终诎然,乐也;瑕不掩瑜,瑜不掩瑕,忠也。陈风虽未禀圣上,私自动用贼寇,然其大破匈奴威震北疆之事确凿。此举我大汉已经百年未有,如此滔天之功,岂是小小瑕疵可以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