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鹿给他讲解这方面的一些知识,马车内的两个男人听得很认真。
“就比如我们人类,由心肝脾肺肾等各种器官组成的,而这种原生的沙漠就是这颗星球的重要组成部分。定州的荒漠化不是,它犹如一块皮癣,之前是不存在的,这就需要治疗。”
秦卓在外边敲了下车帘,道“夫人,前边是驿站了。”
“好,今晚在那边歇下吧。”沙漠路难行,每日基本上走个六十里路就不错了,而大秦馆驿是三十里一驿,驿站会有一杆大秦黑龙旗,站在稍微高点的地方就能看到,只要不走偏了方向,就不用担心死在沙漠里。
两辆马车缓缓的靠近馆驿,还未进门,便听到里面有人哟呵谈笑。
伙计见到他们,忙迎上前来。
“几位里面请,要几间房”
秦卓牵着马入内,“两间,再给马添加草料。”
“好,里面请。”
馆驿分上下两层,下边是公共区域,二楼是客房。
按照馆驿的标准,每家驿站最少得二十间客房,这里的食材都是由就近的官府供应。
当然因凉州地处荒漠,运输麻烦,这里的饭菜价格也不便宜。
官门中人须得持身份文凭和出差证明,才能在馆驿免费吃住,其他的旅客须得自己承担食宿费用。
秦鹿他们一路走来,都是自费的。
客栈里有十几个人,其中嗓门最大的是一个虬髯大汉,在他同桌还有两男一女。
大概是喝了点酒,兴奋劲儿起来了,扯着嗓子哟呵个不停。
女人长得倒是纤细秀丽,微微凝眉看着大汉,道“小点声。”
虬髯大汉看着女人,虎目圆瞪。
就在其他适合觉得女人大概要倒霉时,却见这个男人如同一只霜打的茄子般,蔫了。
“哦”
女人看着周围的食客,歉然道“各位,我家夫君就是长的凶了些,喝点酒容易上头,却不是个惹事的性子,还请诸位多多见谅。”
“哎呀没事没事,没想到这兄弟长的人高马大的,还是个疼婆娘的。”
秦鹿等人进来,所有的目光都看过来。
一眼瞧见秦鹿,几个男人还觉得有些惊艳。
纵然看秦鹿有些年纪了,可那风韵也绝非一般女子可比,一看就是出自富贵乡里的。
他们找了个位子坐下,店里的老板娘走了过来。
“几位要吃点什么”
傅夺开口点了菜,韩清尧则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放到前世做皇帝那会儿,出门在外形象和仪态最重要,可他现在还是个孩子呢,调皮点很正常。
“祖母,这里还挺好的。”
邻桌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
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