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呐,同期的那些人,运气好的恐怕要升迁了。
“母亲,樱娘呢”终于忙碌完祭拜,陆瑄问起了妻子。
陆夫人脸色一沉,道“别提那个贱人。”
陆瑄拧眉,心内隐有不安,“这是何故”
“哼”陆夫人咬牙切齿道“在你走后,她与外男私通,有了野种,你爹不知晓此时,亲自去下沟村道喜,却在归来的途中遭遇塌方”
说着,陆夫人红了眼眶,“我怎么这么命苦啊,现在更是牵累了你。”
陆瑄心中自是不信的,在这个家里,他和樱娘接触的最多,相比较起母亲,他有自己的判断。
这次提早离开,并非是为了躲避。
只想着既然和樱娘有了夫妻之实,他自得为未来做打算了。
临行前他和妻子打过招呼的,以樱娘的为人,自然不会与外男私通。
而且陆瑄有绝对的自信,在桃溪镇,不可能有比他更出色的男子。
既如此,樱娘何须与外男苟且。
至于孩子
想到这里,陆瑄看着母亲,目光中一抹深沉转瞬即逝。
樱娘有了身孕
想到这点,他不免有些焦躁。
陆瑄明白,母亲一直希望他能将表妹娶进门。
而樱娘离开家已经月余,正是衙门报喜前后。
不意外的话,此事应该是母亲在背后谋划的。
他不喜欢樱娘,从来都只是责任。
陆瑄不是个推卸责任的人。
人生在世,有些选择既然做出来了,就必须扛起来。
母亲似乎不懂这一点。
“娘,你希望我怎么做”他淡淡开口。
陆夫人面露喜色,抬头看向儿子,可下一瞬,她顿觉遍体生寒。
儿子的眼神平静且陌生,明明态度看似对她很敬重,眼神却再无半分濡慕。
一种恐慌,从心底最深处油然而生,让她牙齿都微微打颤。
“儿啊”掩在袖中的手掌用力握紧。
陆瑄复问道“娘希望我怎么做娶了锦娘”
陆夫人张张嘴,话语就在喉咙里,却愣是不敢说出来。
“娘,您可是杀了我的孩子。”陆瑄幽幽的声音,好似来自九幽,一层层的将陆夫人禁锢住,“虎毒尚且不食子,您压根没把我当人看。”
“不”陆夫人没想到,她做的事,如此轻易的就被儿子识破,用力的摇着头,想要反驳什么。
“梁嬷嬷”陆瑄唤了一声。
一位中年婆子从外边进来,屈膝见礼,“夫人,少爷。”
陆瑄低头看这儿手掌,淡淡道“母亲身子不适,自今日起,檀香院关了吧,无事少出门,免得染上风寒。”
“”陆夫人惊愕的看着儿子,表情一寸寸的裂开,“你说什么”
“需要儿子再重复一遍”陆瑄站起身,走到堂前看着外边的云卷云舒。
陆夫人气息急促,站起身踉跄着走上前,抬手颤抖的指着他,“你,你,我可是你的母亲。”
“若是旁人害死了我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将是不死不休的死仇。正因为您是我的母亲,我才下不去手。可是您要明白,在您害死他们母子后,我但凡还是个男人,就不可能和您继续维持这段母子情分。”
陆瑄声音平淡,似乎听不出喜怒,“您若真的把我看做是个人,也做不出这等有悖人伦的狠辣之事。让您的儿媳背负苟且骂名,让您未出世的孙儿背负着孽种的屈辱,这是一个母亲能做出来的事”
“你,你你”陆夫人气得几宇昏厥,“我这都是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