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白黏黏的问题,池嘉也跟着看向姜郁,显然是怀有相同的困惑。
“嗯”姜郁捏着下巴,“其实不难理解,在这场交易里,余子豪把自己当成买家,席美玉是卖家,而席瑞雪是被买来的宠物。宠物不听话,买家第一反应是惩罚宠物而不是找卖家的麻烦。当然,这其中也有余子豪脑袋充血,一时冲动的因素在,倘若警察的速度再慢一点,等余子豪的思维拐过弯后保不齐还会对席美玉下手。”
白黏黏一脸大受震撼的模样,大概是被人类的认知再次刷新了下限。
身为人类的池嘉听完姜郁的解释后倒是了然,只是感叹“这个世界上,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能做父母啊。”
三人人在交流直播的观后感,唯独2357抱着手机戳来戳去,表情凝重。
“看到什么了愁眉苦脸的。”姜郁关切地问他。
2357抬起头,“我刚才顺手调查了一下席瑞雪的家庭,有了个非常巧合的发现。”
三人立时围过来,“什么发现”
2357“席瑞雪的生父叫做陈奕东。”
姜郁静默半晌,脑袋里浮现出那个面部被烧伤,声带被毁的老人,“你说的是月潭村的那个陈医生”
2357点头“对,就是他。”
在月潭村的时候,初次见面的陈奕东驻足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后来快要举办祭典的时候,作为陌生人的陈奕东着急地再三劝她赶紧离开。
姜郁当时还觉得奇怪,似乎陈奕东对她抱有天然的亲切感,极其关心她的安危,显得特别和蔼可亲。
现在联系起2357之前说的,姜郁的眉眼和席瑞雪有三分相像。
这样就能解释得通了。
陈奕东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女儿的影子。
“陈医生是不是已经死在了月潭村变月湖的那次事故里”池嘉问。
陈奕东在月潭村的研究所工作时,为了从自燃事件中逃生,主动注射病毒成为感染者,又在几年后的祭典上,因为感染者的身份被献祭。
姜郁怅然道“是啊,陈医生已经死了。”
席美玉,年轻的时候人如其名,人美如玉。
第一任丈夫是陈奕东,席美玉嫁给他不久后就生下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孩,女孩出生那天,天上下了很大的雪,于是取名为瑞雪。
生产前,夫妻俩商量过,若生的是女孩就随母姓,男孩就随父姓,所以女孩的名字叫席瑞雪而非陈瑞雪。
郎才女貌,又有个可爱的女儿,这两人本该是让人艳羡的一对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