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第 407 章(2 / 3)

这个不知“卷”为何物的世界

最可恶的是,埃托奥给蜣螂当完“裁判”还试图贴过来和她搭搭,安澜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最终把自己的表哥一屁股挤进了河里。

事实证明关键时刻还是要靠“大人”。

都说祖母象和祖母鲸一样,是一个家族最重要的财富,现年六十多岁的卡拉则是财富中的财富,光是它囤积在记忆长河里的经验和故事,稍微分出来一丁点,都够养活好几个保护区工作人员救助放归的“重组家庭”。

安澜半点羞耻心都没有地再一次化身成了外婆的小尾巴,除了吃饭、喝水、睡觉,整天就是围着老母象转,时不时还去阿涅克亚那里碰碰运气。几天过去,长辈们到底舍不得孩子难过,不得不正视她了对学习一门新技能的渴望。

卡拉再一次牵着她走在了风吹拂过的草径上。

聆听这是外婆教给她的第一个经验。

比较正合适外婆教给她的第二个经验。

大地是非洲象的母亲,白鹭鸟是非洲象的朋友,而风则是非洲象的信使。从出生到死亡,这位伴信使总不缺席,它将最微弱的信息传出,又将最遥远的回复送达,但在这一来一回之间,它也会惫懒,也会调皮,屡屡增添扭曲的话语。当风无法成为被信任时,就该转向大地。

卡拉要求安澜把听到的所有嗡鸣声都记录下来,并慢慢学习这些声音的含义,至于那些不能用吼叫声和肢体语言解释的情景,也不必着急,记住它们的特点,将来总会派上用场。

起初她不明白外婆为什么这样说,但很快就在自己所处的象群中找到了答案尽管不同家族有着不同家族的境遇,但大象的一生太长,长到总会有些共通的快乐和忧伤。

安澜在旱季末尾读懂了大象的“育儿电台”。

从风中传来的小声嗡鸣和阿达尼亚在她睡前轻声哼唱的歌谣有着相同的节拍,就像大猫在懒洋洋地打呼噜,带着一种绝非隐秘的、光明正大的喜爱之情。每每听到这种低语声时,她总是幻视一头注视着幼崽的母象或许过去母亲每日也是这样哄她入睡的,只是那时她还没有发育完全,听不到飘在风中的歌。

安澜在这年雨季读懂了大象的“爱情电台”。

从风中传来的震动与莱斯特和大公象重逢时近乎温柔的互动一致,那是一个非常轻柔的嗡嗡声,但其中又夹杂着几声的热烈的、怀旧的长鸣,当这些声音刮拂过身体时,总带来一种奇怪的痒意,好像有一根羽毛慢慢靠近,在心上轻轻地抖了一下,然后长久地停驻在了那里。

大象的歌声更像是一种感觉。

就像在金雕世界里学习飞行时那样如果过分在意幅度和频率,反而会找不到任何诀窍,两只翅膀各挥各的,半天过去还在地上翻滚。她不能逐字逐句地去解读象歌,因为象歌并不是文字,而是应当屏却杂念去体会、去共鸣的场景。

弄明白了这一点,安澜的进度越发一日千里。

第二年旱季,当卡拉家族再度回到奥卡万戈三角洲时,她已经有能力听懂小半数歌声,也能通过嗡鸣和其他象群的孩子们隔空“交网友”了。

最新小说: 妄图她 天官志 为了自救,老祖她在线剧透 民国谍王之我能搜集记忆碎片 姐,别说你是普通人了行不行 出狱后,我闪婚了植物人大佬 都市灵异:我吃诡就变强! 无限大楼:开局成为监管者 我拿阳寿玩恶魔游戏,一发入魂! 暗恋暂停,开始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