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大门开了又关,在木宁走后,糜稽喝了两口自己碗里的鱼丸汤,随后皱起眉“没有怪味道啊”
席巴看向自己的长子“你们合起伙来演戏吗”
“阿拉”伊尔迷惊讶的看向其他人,“有这么明显的吗”
全体揍敌客颔首点头。
头顶的小窗透来夕阳的余晖,将门口的石门以及台阶照亮。
“哗啦轰”
沉重的石门被缓缓推开。伊尔迷推开牢房的门,走了进来。
“你可以走了。”
他站在楼梯上方,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一身血的木宁。
被吵醒的木宁睁开眼,她打了个哈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唔睡得真好。啊对了,你们这儿行刑的管家真是太不给力了,只抽了十鞭子就走了。”
伊尔迷双手环抱在胸前,语气淡淡“哦看来牢房一日游的体验你并不满意呀。那,要换我亲自上吗”
“嗯”木宁侧目,“可以啊,做戏就做全套,尽量惨一点啊。”
十秒钟之后
“啊”
惨叫声划破长空。
“啊不行别打了求饶求饶”
“不行哦,是木宁说做戏要做全套的。我都这么配合你演戏了,效果当然要逼真一点才行呐。”
“啊啊啊啊”
你特么是真打算抽死我啊
晚上7点,厨房的众人用过了晚饭,正准备下班。
厨师长“为什么木宁还没有回来”
副厨师长笑着说“谁知道呢也许死在外面了也说不定。”
厨师长不悦的呵斥“亨特”
“嗨嗨。”副厨师长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然后,厨房的门被人打开,铺天盖地的血腥味让屋内的三人都变了脸色。
再之后,满身是血的木宁被人抬了回来。
所有人看着这样的木宁,表情凝固。
“怎么回事”厨师长好半天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道。
负责抬人的管家不耐烦的摆手“还能是什么在伊尔迷少爷的菜品里下东西,惹怒了少爷,打的呗。”
管家看向同伴“行了,走吧。一会儿还有别的事要忙。”
抬人的管家离开后,艾叶看着地上躺着的木宁,突然狂笑出声。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昏死的木宁被狂笑声吵醒,她虚弱的睁开眼睛,欲言又止的看了副厨师长一眼。
“你为什么”
头一歪,又昏死了过去。
一旁的厨师长颤抖着嘴唇看着木宁半天,突然把头转向副厨师长。
“亨特你做的太过了”
副厨师长缓缓的抬起头。
“师傅,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确实不是我做的。”
“她都这样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副厨师长冷笑“也许是她的仇人干的也说不定。”
“别说了”
厨师长一瘸一拐的跑到休息室,拿来医药箱为木宁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