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所有的精力都在无限贴近德惠的林梓希,努力希望达成梦中发生的一切她都可以做到,所以才会独自跟和服战斗。助理想帮忙来着,她没同意。
梦里的德惠在抵达日本后被要求换上和服配合拍照,整个过程都让她想吐,紧贴肌肤的和服像是用蛆虫编织的布料,做完被安排的一切,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死命撕扯和服。
林梓希想要达成的就是这个效果,她战斗半天,毛用没有,反倒把自己累够呛。
瘫倒在床上的林梓希正在思考要不要把剧本改了,助理来敲门,说李正宰有急事找她。
侧头看过去的林梓希不解,“这个点几点了”
看了眼手表的助理说,“十点二十四,您要见吗”
浑身粘粘的林梓希想洗澡,不过大半夜的跑过来,应该不是小事,“见吧,让他等下,我先洗个澡。”
李玲华站着没动,“这么晚了,是不是”
“你不是在么,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林梓希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在乎那个,看她要出去,连忙叫住,“等下,先帮我这个脱了。”
还在别院等着的李正宰没有手表,也没有任何看时间的工具,连问服务生都做不到。服务生被管家叫去教训了,这么晚,怎么还能放人进来他要是把人赶走了,责任他暂时背下,又能怎么样
这个时候的李正宰有心情抬头看看月亮,月亮只缺了一个弧度就是满月,月亮很漂亮,值得慢慢欣赏。他不急了,他想到方法了,他最后一搏。
成,万事大吉。不成,也不会更遭了。
李正宰等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连赌的机会都没有时,他再次见到了助理,这位的出现代表他还有把手上的烂牌打出同花顺的可能。
洗个澡洗困了的林梓希打着哈欠问来人,那么晚了,什么事那么着急。光看她的样子,李正宰还真以为,她是睡着了被叫起来的。
“我方便跟您单独聊聊吗”李正宰束手站着,等着上桌的机会。
林梓希微微直起腰,来了点兴趣,这位想玩什么
老板看向助理,助理苦恼的对她说,“您要去日本,林先生已经很不开心了。”
这倒也是。林梓希拽了下抱枕边的毛毛,轻咳一声,对李正宰讲,“你方便直接说吗”
李正宰不想这么说,对他观感不好的助理在,他的牌打不出去,可助理口中的林先生也让他知道,他没可能有那个好运气,只跟好骗的姑娘上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