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这俩貌似还真是君子之交,根本就不想自己想的那样。
一瞬间,他看王六郎的目光就幽深了起来,还若有若无地往人家下三路瞟去。
也是,男人变成了死鬼,身上没了阳气,说不定就不是个男人了。
王六郎被他别有意味的目光盯着,只觉得如芒在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急忙往旁边闪了闪,转头道“黑山兄,喝酒误事,又误人误己,从今往后,小弟下定决心要戒酒啦。”
“啊这”黑山不解道,“若你连酒都不能喝了,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在黑山心目中,男儿在世,最快活的莫过于“酒”、“色”二字。这个色字王六郎明显是没机会粘了,若是连酒都要戒,岂非十分可怜
但王六郎却是下定了决心,只是道“小弟心意已决,黑山兄若是要拼酒,还是去找别人吧。”
其实黑山找他,哪里是为了拼酒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得了王六郎的逐客令,黑山不舍又黏腻的目光频频顾望三娘,期盼着三娘能有一字半句的挽留之言。
三娘对他看自己的眼神十分厌恶,巴不得他快走,哪里会留他
黑山踌躇了片刻,不见佳人挽留,心下失望之余,眼珠子一转,谄着脸凑到了萼仙姑面前,“仙姑,不若小弟陪仙姑饮几杯”
只要能多看美人几眼,哪怕得几枚白眼呢,他心里也畅快。
萼仙姑微微一笑,淡淡道“我和我这妹子正好有体己话要说,黑山大王在这里,不合适。”
直接就让他碰了一鼻子灰。
黑山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嘴里对着萼仙姑感叹,眼睛却始终粘在封三娘身上,“罢,罢,罢,左右是我少了几分福气,便不在这里讨嫌了。”
说完,摇头晃脑,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封三娘嗤笑“原来他也知道自己讨人嫌呀”
萼仙姑却正色叮嘱她,“这黑山老妖可是有名的色中饿鬼,妹子日后可要警醒些,莫要给了他可趁之机。”
三娘神色一凛,“多谢姐姐提醒。”
等河神的酒宴结束,已经是三天后了。胤禛的身体早好了,但大阿哥和三阿哥却又病了,且病得来势汹汹,让康熙担忧得几天都没合眼。
就算因着前番三阿哥推胤禛落水之事,康熙对这个三儿子颇为失望,但到底是亲儿子。康熙早年夭折的子女太多了,能平安长大的每一个他都是放在心上疼爱的。
纵然这份疼爱比不过对太子的爱之深,但眼见三阿哥烧得稀里糊涂,胡话连篇的,康熙心里就算有再多的气,也都消尽了。
“一群废物”康熙拂袖怒斥一声,随行的八个御医个个含首缩肩的跪在地上,恨不得学个隐身术,就此消失不见了,避免承受这天子之怒。
“汗阿玛息怒。”推门而入的太子一脸担忧地劝道,“大哥和三弟还需要诸位大人诊治,汗阿玛且容他们将功折罪,他们心里感激了,自然会更加尽心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