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黑泽秀明结束这个拥抱,抬手理顺头发,看向已经停止燃烧的保时捷,“这种程度的爆炸绝不是车辆故障产生的,一定是有人用了炸弹,爆炸之前有什么征兆或者异常吗”
“当然。”马德拉接过黑泽秀明手上已经打开的纯净水瓶,“实际上,炸弹的引线应该是我自己拉开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巧克力,递给黑泽秀明。
这是分块状巧克力中的一横条,长910,宽2,标准的块状巧克力规格。
这一截巧克力因为经过了爆炸和被马德拉贴身存放,断口处已经有些化开,但这不妨碍黑泽秀明观察其中的构造,这是一个改造的莫洛托夫。
犯人将里面用来作为弹药的汽油换成了威力更大的c4。
黑泽秀明拨弄了一下用来作为引线的帆布带,看了眼了另外一头的断裂情况。
帆布带边缘的纤维呈现被拉长的毛刺状,这是
“这截巧克力本来是跟炸弹主体连在一起的你把它直接扯断了
“是的。”马德拉将纯净水倒在手绢上清理额角的伤口,“我想您应该很需要这个。因为爆炸和火灾会让现场的证据完全消失,只有保留这块巧克力,才能让您更快速地抓到凶手的尾巴。”
“我虽然不会破案,但我总能知道您需要些什么。”马德拉看着黑泽秀明碧绿的眼睛笑起来,“毕竟我是个执事,知道主人需要什么是我最擅长的事。”
风见抱着纯净水瓶,看了看马德拉又看了看黑泽秀明。
看了看黑泽秀明,又看了看自己鼓鼓囊囊的裤兜。
里面装着他的翻盖式手机,手机通讯录的第一行就是降谷零的电话号码。
要不还是给降谷先生打个电话吧,毕竟降谷先生看上去非常喜欢黑泽先生的样子。
虽然有可能是他想多了,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执事说的话是不是有点奇怪
“风见先生,您有什么疑问吗”,马德拉将手揣进兜,“您总是频频看向我。”
“没有没有,哈哈哈,我只是觉得您很敬业。”风见干笑两声,看向坐在地上的黑泽秀明。
他在拆解炸弹。
“这个螺丝的制造技术不是日本的。”黑泽秀明用拇指轻轻磨蹭这菱形的小型放大镜,转而捏起那块帆布条放在镜片下,粗糙的毛絮和纤维立刻被照得清清楚楚。
这应该是从超市里买的帆布包上剪下来的带子。
「你不要那么快找到答案这会让我显得像一个该死的普通放大镜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想要得到我吗」
镜片上浮现出密密麻麻地小字,直接遮挡住黑泽秀明看向帆布带子的视线。
「下次你得让我先说台词」
没可能。
黑泽秀明在心里回答完,合上小放大镜的镜片,完全不给它任何说话的机会。
或许可以由这条帆布袋找到那个犯人去过的超市。
“您需要小刀吗”马德拉轻声问。
“正需要,你带了”黑泽秀明看向他。
“当然。”马德拉弯下腰,从小腿后抽出一把军刀,“随时为您准备。”
“好的,谢谢。”黑泽秀明接过,犹豫一瞬,最终决定说点令马德拉会开心的话,“你现在简直和电视里那些专业的执事一模一样。就是那种嘴硬心软,背地里是恶魔,表面上忠心耿耿什么都会的执事。”
马德拉果然扬起一个欣慰而喜悦的笑容,“感谢您的夸赞,但实际上我就是忠心耿耿。”他停顿一下,然后补充道,“排除您偷偷喝咖啡和吃过量垃圾食品的时候。”
黑泽秀明
这时候还是别接话了。
他用军刀把帆布条上的巧克力刮下来装到空水瓶里,然后将还未完全清理干净的帆布带塞进纯净水瓶里摇晃。
经过几次清洗后,帆布带原本的颜色显现出来,是墨绿色。
他将帆布条交给风见裕也,“你去附近的超市跑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样材质的包,记住,必须是一模一样,包括走线和花纹。”
“是。”
“找到一样的之后,你联系超市的负责人查一下那款包的购买记录,里面很可能就有这一次爆炸的犯人。”
“造成停车场爆炸案的人和今早那两起爆炸案的犯人是同一个吗”风见试探道。
“不全是,这一起没有受人指挥,是犯人的自我行动。”
“那也就是说之前的两起都是被指挥的那您怎么不在新闻发布会说出来”
“哎”黑泽秀明缓缓叹息一声,“动动你的脑子自己想想,别凡是都要先问为什么,你这样怎么做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