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道“有什么好高兴的”
贾珂却没回答,只是笑着对王怜花道“王公子还要吃什么吃完了早饭,就该喝药了。我已经备好马车,你喝过药了,咱们就离开这里。这座镇子就在山下,我担心咱们待在这里,会再遇到移花宫。”
王怜花见贾珂满脸笑容,显是心情极好,却不肯告诉自己,一时更想知道贾珂到底因为什么如此高兴了。
他随意道“我已经吃饱了,现在就喝药吧。”等到贾珂起身给他拿药,他展开左手,打量自己的手心,这时他手心上那几道浅浅的指甲印已经消失不见,王怜花伸出右手手指,在左手手心上轻轻摸了几下,忽然就明白贾珂因为什么高兴了。
那两个瓦罐里面装的就是药汤,贾珂今早去药店照着王怜花开的药方买的药材,又借用药店的煎药之具熬的。
药汤味道极苦,王怜花却不以为意,咕嘟几口就喝得一干二净,动作豪迈之极,仿佛不是在喝药,而是在喝酒一般。
贾珂一手接过瓦罐,一手端过去一碗糖蒸酥酪,说道“我特意让厨房多放了点糖,你吃几口,压压药味。”
这糖蒸酥酪是用牛奶、酒酿汁和冰糖熬成的奶茶,上面放着山楂碎、核桃碎、杏仁碎、松子仁等物,红白紫绿,斑斓可爱。
王怜花吃了几口,只觉酥酪入口即化,嘴里都是甜香的奶味,苦涩的药味很快就被盖了过去,便又吃了几口,然后笑道“我以为这种京城常见的小吃,别的地方很少见到。没想到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镇,也会卖京城的小吃。”
贾珂笑道“这不是这家客店的甜点,是我专门找厨师做的。我在家的时候,每次喝完了药,就喜欢喝这样的甜点来冲淡药味。我想你说不定也会喜欢,若是不喜欢,就当换换口味了。”
王怜花沉默许久,说道“我吃完药以后,不喜欢吃别的东西。”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面前盛着糖蒸酥酪的瓷碗已经空了大半。
贾珂也不揭穿他的假话,拿了几件衣服过来,说道“这几天要委屈你穿这样的衣服,扮成我妻子了。这样咱俩住在一起才不会惹人怀疑,我也有理由解释你为什么虚弱无力,去哪里都得被我抱着。”
王怜花瞧见这几件衣服,不禁苦笑,说道“我昨天和你假扮夫妻,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这几天都要和你假扮夫妻,我我只怕不像,别人也不会相信。”
贾珂笑道“你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
王怜花当然不会承认自己不行,不禁心中有气,微一沉吟,心中忽然生出一个绝妙的点子,说道“何况邀月和怜星昨天见过咱们,知道一个男人和他病弱无力的妻子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欺骗他们。
要想瞒过她们,不让她们认出咱俩就是她们昨天遇见的那对猎户夫妇,我就不能继续假扮你的妻子,你若执意要我扮成女人,你何不也扮成女人,对别人说你是我的妹妹,咱俩姐妹情深,所以你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