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反倒冷静下来“倒是颇有寡人当年的风范。”
林阡一顿,转头看着嬴政。
嬴政笑了下“无事,只是想起了当年在赵国的生活。”
林阡想到冒顿方才熟练逃跑的动作,心里当即一紧。
嬴政有些无奈,抓住她的手捏了下,而后才看向蒙恬“你这几日记得派人盯着那个小孩儿,最好弄清楚他为何会出现在陇西郡,还与月氏部落的人出现在一起。”
蒙恬领命,立刻派人去追查那个意思冒顿的孩子。
当晚,嬴政问林阡“你知道那个冒顿是谁”
林阡点头,将自己对这位冒顿单于的了解全都说了出来,而后道“这人早年的经历确实很不好,直接导致了其长大后将权力视作了唯一,为了获得权力可以牺牲任何人,与你其实不太一样。”
毕竟,嬴政不可能像是训狗一样训练自己的心腹士兵,更不可能为了权力抛弃一切
这位冒顿单于为了让心腹士兵对自己的命令形成条件反射,不但研究出了一种射出后会响的箭矢,还下令无论自己冲着任何人和物射箭,他们都要必须毫不犹豫地跟上。
而且为了达成这一目的,他先是冲着自己的爱马射箭,若手下出于顾虑或害怕下不去手,就会遭到冒顿的屠杀;之后他又冲着自己的爱人射箭让手下跟着射杀,若手下出于心软或害怕没有出手,同样会因此被冒顿杀死;如此灭绝人性地训练一段时间后,他试探着冲着头曼的坐骑射箭,发现已经被训练出条件反射的心腹纷纷朝着马匹射箭,冒顿这才终于满意。
而他做的这一切,目的只是为了给最后射杀头曼做铺垫而已。
所以不久之后,他亲自带人射杀了头曼。
嬴政听完,皱紧了眉头。
半晌后,他笑了起来“无事,他如今不过才十来岁而已,等到他长成怎么也得好几年时间,这中间可以操纵的余地可太大了。”
林阡看向嬴政“你想怎么做”
嬴政敛下眼睑,勾唇道“寡人记得,你之前曾经提过燕地北边的尽头有一处海峡,因为距离不远,是有机会通过这条海峡前往美洲大陆的”
林阡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好几年前,燕国灭亡之前。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嬴政“那么久之前,我随口提到的一句话你竟然记到了现在”
嬴政疑惑“按你的说法,美洲地广人稀、物产丰富且土地肥沃”
林阡点头,一时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嬴政提醒“这么好的地方,寡人心里惦记着很奇怪”
林阡“”
不、不奇怪
就是吧
她真的怀疑,自己若是真按照后世那些段子上写的,直接给嬴政一张世界地图,他会不会真的想着将整个地球打穿
林阡忍不住擦了一把汗。
她转移话题道“你为何突然提起这件事”
嬴政看着林阡的样子,不由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