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绑架、被人关押、被人贩卖、被人救出后又目击尸体这一切实在太超出她的接受范围了。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睛红肿。
一张纯白的手帕递到了她的面前。
半山月子“呜呜呜呜呜呜先生,谢谢您。”
她抽泣着接过那张手帕,却始终没有摘下面具,用手帕来擦拭眼泪,反而只是紧紧地攒在手心里“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一切都太可怕了我是说,不仅仅是刚才,还有、还有”
半山月子低着头,恐慌的地偷偷看了眼包厢门口的警卫,声音愈来愈低。
嗯
如果是主动跟着来上船的宾客,怎么会不知道人口贩卖这回事。这姑娘还一直不肯摘面具,一直遮遮掩掩难道说
这可真是有趣。
淡岛千秋想。
会被单独救出来,这女孩的身份想必不同凡响。波本救下这女孩儿,是出于什么目的是组织私下派遣的任务,还是是他自己个人的举动
淡岛千秋思考片刻,委婉开口道“这位小姐,您也看见我刚才被指责的画面了但说实话,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没有准确的证据我很难为自己自证清白。”
“我能理解您此刻的心情。但为了大家的安全,为了早日抓出犯人,您能回忆一下,您刚才有见到什么异常吗”
正在抽泣的半山月子一呆。
为了大家的安全。
对了大家。
负层船舱里的大家,现在都还好吗自己逃出来了,他们可怎么办
抓住犯人抓住犯人又能怎样呢龟川那样开办人口贩卖的家伙,难道不是就应该不得好死吗为什么还要替他找出凶手
面前的这个戴着面具的白发青年坐在了她的身边,靠得更近了。他轻轻开口说“说起来,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但您今天穿的裙子是白色的,十分配您,如果您不方便的话,那便先叫您白裙女士,可以吗”
抓紧了自己的裙摆,半山月子细声说“好。那就叫白裙吧。”
「赋名」被承认了。
一瞬间,半山月子感到自己精神一阵恍惚,心中对面前的这个白发男人涌起一股莫名的信赖,仿佛精神链接了一般不可思议。
淡岛千秋低声问“很好,白裙女士现在,可以告诉我您在发现尸体的当时,看见了什么吗”
半山月子“我、我当时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了”
包厢门口处,几个警卫隐晦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很快,几个区域的底层嘉宾席都被搜查完毕,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众人于是回到了最开始的包厢区,找到见崎先生,要求进入金色区域,进行更细致的搜查。
“等等放开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听我解释啊”
男人嚷嚷的声音响起。
几个警卫扛着一个戴着舞会面具的男人,走了过来。带头的那位警卫冲着梯奥尼斯微微低头“侦探先生,这是刚才在紫色区域发现的可疑人物”
“此人在散场后,依然在宴厅内徘徊,我们便自作主张将他带来了。”
“做的不错。”
梯奥尼斯摸了摸下巴“紫色区域位于宴厅最边上,靠近楼梯,也很方便作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