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我吧,卡尔里拉就当是我求你的了,赢了我吧,原谅我吧,不然我又要怎么做世界上难道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又能赌、又能快乐、又满足的输着离开这里”
这就是卧底啊,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已,谁又在乎棋子呢
虽然懦弱,但他已经做好觉悟了
主播,要不我们给他个痛快吧
是啊主播
大火依然在燃烧着。
被烈火所围绕着赌场,几乎要被燃烧殆尽。随着门外一声“砰”的巨响,似乎那里爆炸开来,剧烈的烟雾以迅猛的速度冲入屋内,冲击着室内每一个人的鼻腔。
温度在不断、不断地攀升着。明明外面已经是冬日了,但这赌场、这赌桌却炎热的宛如炽热的夏日。鼻尖所留出的汗,几乎能形成一湾水波。
明明年纪也不小了,有着一头红发的男人却低头捂着脸痛哭着。最后的一点自尊,让吉斯波尔并没有发出任何一丝悲鸣。除却这诉说外,他紧抿着下垂的嘴唇。在这最爱的赌场里,他维持着身为经理人最后的尊严。
“”
淡岛千秋不说话。
“砰”的一声,门口的大门这次彻底的被烧尽裂开。红木大门受不住这极高的火苗炙烤,碎裂间木屑猛地四处飞射。柏村春也瞬间上前,皱着眉头为淡岛千秋挡下这危险的飞射。
随手碾碎手中接到的木屑,柏村春也颦眉转头劝道“喂,淡岛,这里太危险了,不如我们”
“唰”
一把手枪顺着暗红色的绒面桌布被甩出,停在了吉斯波尔的面前。
红发男人微微抬头,眼睛的余光看见了它那把漂亮的鲁格sgesix,他最爱的牛仔枪。
漆黑的枪管,木质的枪柄。触摸上去,有着冰冷而又坚硬的金属触感,以及枪柄处刚刚被握过的温热。
他刚想着触摸,但那枪却又被人一把夺了过去。
“来对赌吧。”
淡岛千秋说“我们来玩一场,纯粹的俄罗斯轮赌。”
吉斯波尔“”
他微微睁大眼睛,似乎十分不解。
“我说,我们来玩俄罗斯轮赌吧。就当作是我为你送上的最后一份礼物。”
嘴角勾起,淡岛千秋缓缓将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来赌博吧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来赌博就好了。只要赌博了,你想要的不就全都解决了吗”
说着,面前白发青年的手指微动,叩在了扳机之上。
那是一只填充了至少四发子弹的左轮手枪,只要稍稍摁下,便有约三分之二的几率去死但他的笑容却如此的轻描淡写,似乎要赌的不是他的生命,而只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罢了。
柏村春也“喂淡岛”
似乎听不见耳边人的呼唤,淡岛千秋笑道“来吧,俄罗斯轮赌。”
“就从我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