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罕“长老院我不担心,可摄政王子才是最可怕的敌人。”
没错,这的确是个问题。
更别说摄政王子现在还在满城找她。
更别说她身边现在还有一个达玛太子。
克里希那不过是和她接了一个吻,什么都没做,就被达玛太子直接虐杀。
要是达玛太子知道,摄政王子和她,除了接吻,什么都做过了
这到时候战场上见面了,可真是地狱级的难度。
李妮妮蹙起眉。
半晌,她眼睫慢慢动了动。
桌上两人都期待地看着她。
李妮妮却什么也没说,只看了看太阳,就站起来“时间不早了,今天先散会,我们明天下午七点在农院集结人马,晚上八点开始攻山”
苏尔姬妲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不是,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第1次造反,就聊这么几句就散会了”
李妮妮慢吞吞地说“可是现在已经到晚饭时间了,我饿了。”
苏尔姬妲“”
“起义就是为了更美好的生活,要是连饭都吃不饱,我们为什么还要起义”
李妮妮拍了拍达玛太子的手臂,提醒道“散会了,吃饭去。”
达玛太子从善如流地站起来,还顺势握住了李妮妮的手。
两人手牵着手一起离开。
留下阿罕和苏尔姬妲面面相觑。
阿罕望了望天,也站起来安静道“那我也吃饭去了。”
苏尔姬妲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间“”
这起义还能搞吗
这革命前景,怎么就这么让人担心呢
但是李妮妮离开之后,并没有去吃饭。
她只是在路边买了两张印度薄饼,和达玛太子一人一张,就这么一手拿着薄饼,一边晃荡在路上。
路上满是牛粪的味道,和死了十几天的鱼的味道。
他们身边不断的有人穿行而过。
浓郁的体臭味,几乎熏麻了李妮妮的鼻子。
这个年代天天洗澡的人实在不多,哪怕是王公贵族也经常一个星期才洗一次澡。男人还喜欢留胡子。穷人家的男人,头发和大胡须里面经常埋藏着跳蚤。
所以,怎么说呢种田文如果放在现实,其实还蛮费鼻子的。
套马杆的汉子的确威武雄壮,但是套马杆的汉子也臭啊。
达玛太子从未有过这样接地气的经历,他看了看手中粗糙的、还明显沾着一些尘土的饼,慢慢笑了一下,将饼折叠起来,并不去碰它。
反倒李妮妮吃得毫无芥蒂,像是本身就适应这种生活和环境。
她叼着饼,单手展开一张地图。
达玛太子偏头看了一眼,温和道“想找什么地方”
“附近一个叫迈达巴德的硫矿石矿场。”
李妮妮腾出一只手拿着炭笔,一边在地图上画着圈圈,一边喃喃道。
“我在地图上明明看到路途不过十来公里,应该就在这附近才对啊,怎么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呢”
硫矿石矿场
达玛太子略微怔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你想制硫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