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受伤,另一只手猛地掏出枪,挡在死去的保镖面前道“谁敢动我兄弟一步,就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没想到何马生抖抖索索,却撑着没有后退,反而像小学生扯头花一样,直接和他推搡起来“我都要死了,还怕你的枪吗”
王品根也试图夺枪“对啊,你不吃是你的事,你凭什么不让我活下去”
王大爷本是个劝架的,结果被推了几下以后,火冒三丈,变成了干架的。
杨朵朵一边拼命尖叫,一边一脚一个地踹。她本想让大家停下来奈何她泰拳八级,实力不允许,结果发挥了反作用,所有人里就她打伤的人最多。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甚至到最后,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打谁。
有人嚎啕大哭,有人骂骂咧咧,有人用含混嘶哑的声音在喊停下。
保镖可怜的尸体被他们践踏在脚底,脸都快被他们踩烂了,在甬道里滚来滚去,看上去可怜弱小又无助。
而褚西岭面色沉沉。
孕妇限制了他的发挥,他对李妮妮不敢碰不敢抱还不敢用力,为了护住李妮妮的肚子,只好整个人覆盖在李妮妮身上,背上被踩了好几脚。
李妮妮见他这样,终于忍不住“我没怀”
褚西岭“嘘,别说话,好好养胎。”
李妮妮“”
褚西岭忍耐了片刻,见这群人居然愈演愈烈,毫无收敛之势
最终忍无可忍,骤然拔出手中的枪,朝甬道尽头放了一枪。
震耳欲聋的枪声回荡在甬道之中。
甬道里还在疯狂撕扯的众人,就像发条到底的玩偶,一瞬间停下了动作。
他们你扯着我的头发,我踹着你的屁股,保持着这个姿势,惶恐地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忽然就开始了自相残杀。
漆黑的地下,一时静得能听清他们自己微弱的呼吸。
而李妮妮蜷缩在褚西岭怀里,毫发无损,就是一眨不眨地看着褚西岭的皮带,和皮带下束缚着的紧实肌肉,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时,两人已经被推搡到了甬道岩壁上,褚西岭一侧耳朵贴着岩壁。
就在这难得的刹那寂静中,两人忽然都听见了什么声音。
褚西岭神色微凝。
而李妮妮心神巨震,赶紧把耳朵也贴在石壁上。
杨朵朵整理了一下自己疯子婆一样的发型,刚想说话,就见李妮妮食指竖在唇前,对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众人顿时互相推搡着“嘘”了一下,不敢再吭声。
何马生衣裳凌乱地躺在尸体旁边,脸上青青紫紫,都是伤痕。
但他也没有做声,而是与众人一起紧张地等待着这两位解密大佬解锁新发现。
虽然吧,他们也不知道这两位大佬在干嘛。
但他们就是莫名其妙地觉得,每次出现这种“嘘”的气氛之后,都会发生什么更有希望的事。
反正肯定比吃人肉有希望。
何马生提的都是什么鬼建议。
片刻之后,褚西岭轻声说“你听到了吗”
李妮妮“我听到了。”
王大爷一只眼睛乌青,终于忍不住小声道“你们听到什么了这里没声音啊。”
李妮妮“水声。”
杨朵朵“水声”
李妮妮“这面墙壁后好像连通着一条地下河。”
“不,达玛古城这一块是没有地下河的,而且这水声是一阵阵的,绝不是河水的流动声。”
褚西岭又听了半晌。
“也不像是海水潮汐,倒像是喷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