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朵朵眼睛瞟了瞟“在、在吧。”
武太郎也有点心虚“但、但是你知道的,这太子全身都是毒啊,我和朵朵又不敢碰他,也不能搬他。”
李妮妮心中升起了不详的预感“所以”
武太郎镇定道“所、所以我们就在上岸点附近的无人沙滩上,挖、挖了个坑,把他就地埋不,藏了起来。”
李妮妮“”
她一时语塞,因为过于震撼,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想想也是,太子本身就是一具古尸,这都几千年了,他也该承受一具尸体应该承受的命运了。
而且因为微生物无法在缺氧环境下生存这么久,太子身上有毒的部分,大概率是某种休眠的病毒。
埋在沙滩边,等涨潮的时候,海水必然会淹到尸体。
虽然海水无法真的杀死病毒,但抑制一下病毒生存也挺好的。
总比他们把一个疑似病毒感染源带在身边的好。
那埋了就埋了吧。
李妮妮在心里为太子默默唱了一遍“如果有来生”。
说话间,他们已经逐渐看见了神殿高耸的围墙。
身着铠甲的武士,手持长矛,静静矗立在神殿之外。
阳光在他们黑金色的铠甲上,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这阵仗很大,武太郎终于有了点来到封建王朝时期印度的真实感,顿时紧张了起来。
“姐姐,你是队长,我们都听你的,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李妮妮莫名其妙。
他们就是来图书馆上个自习,自习当然就是看书啊,还要怎么办
“就看着办啊。”
“怎么能看着办”武太郎一脸的不赞同“这可是国家外交级场合,万一翻车了呢”
杨朵朵这几天也被饿出了心理阴影,闻言马上附和道“对对,要么我们提前窜一下台词不然到时候被人拆穿神棍身份赶出去,又没饭吃了。”
武太郎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套纸笔“那我们统一一下说辞吧,按姐姐刚才说的,我们是从东土大唐来的茅山派道士,去往西天取经。我们的主是太上老君,我们的祈祷仪式是少先队员礼等等,为什么是少先队员礼”
李妮妮“因为我只会少先队员礼。”
杨朵朵“你没入团吗”
李妮妮心道我又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入团。
李妮妮“可能是,入团时没组织集体学习入团礼”
武太郎“入团没有入团礼吧,只有宣誓礼和曲臂礼。”
杨朵朵“不是,入团怎么就没有入团礼”
武太郎“入团本来就没有入团礼啊。”
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宛若菜鸡互啄、杠精重生。
菜鸡互啄的结果,就是接下来的话题开始逐渐走偏
杨朵朵“怎么,你的意思是我们团员不配拥有入团礼咯”
武太郎“我没说团员不配拥有入团礼,我只是客观地说团员本来就没有特定的入团礼,我们高中入团时不都是行注目礼的吗”
杨朵朵“胡说八道,我明明记得我们高中入团宣誓的时候,要把右手握拳放在耳边”
武太郎忍无可忍“那就是宣誓礼啊你个棒槌”
杨朵朵顿时出离了愤怒“你说谁棒槌”
武太郎“谁反问我,我就说谁棒槌”
杨朵朵“你学历比我低,高考分数比我差,你还敢说我是棒槌”
“你骂人就骂人,为什么要搞人身攻击”他瞥了李妮妮一眼,给自己找补道“而且谁说我读不了博士我只是不想读博士而已”
杨朵朵“我哪里有人身攻击我只是客观地表达你学历比我低的事实,正如你客观表达没有入团礼的事实。我们说的明明是一样的话,结果你就是客观表达,我就是人身攻击,你这不是双标吗”
李妮妮被这两个人吵得头昏脑胀,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他们。
“够了,现在的重点难道是团员有没有入团礼吗”
“听到没现在的重点难道是团员有没有入团礼吗”
武太郎立刻摆出了胜利的嘴脸。
“现在的重点明明是赶快设计一套门派背景和神系图谱,以免万一被人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