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去捉她的脚,一面俯身在李妮妮脸侧道“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那么你达到了。”
目的什么目的李妮妮对王子的话感到一丝茫然。
但这茫然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玛蒂尔达王子很快顺着水流去摩挲她的脚踝。
他像是对她的脚踝爱不释手,抬在指尖,手指顺着脚掌的曲线流连。
李妮妮已经被温泉泡得温热,他微凉的指尖犹如冰块划过,激起肌肤一阵颤栗。
李妮妮脚趾蜷缩了一下。
那只手指顺着她脚背的骨骼攀爬,力道也逐渐加重。
原本只是在脚掌处摩挲,随后又克制不住似的,慢慢陷进她柔软的脚趾缝隙。
玛蒂尔达王子隔着一层粼粼的水流,看见她脚背白得如同浮动如云絮般的肌肤,在月光闪闪发光。
并不是印度女人那种风情万种的美貌,却犹如神明一般隔在云端。
哪怕锁在屋里,捆在怀里,也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
李妮妮忍不住并拢了脚,那只手就顺着那段间隔游弋。1
王子深棕色的眼睛倒映着这泓月色,他像是整个人陷入了某种怔然的幻觉,另一只手蓦地抬起她的下巴,掰过她的脸,歪头俯身吻向她的喉咙。
他撕咬着她几乎不存在的喉结,手掌将她封闭的唇,像撬牡蛎一样撬开。
水流涌进来。
李妮妮蹙起眉,觉得不大舒服,被他牙齿咬得有点痛。
她刚挣扎了一下,周身的水流就开始剧烈晃荡了起来。王子把她抱在岸边,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忽然沉下身,再次用薄薄的唇封住了她的唇。2
他的唇齿间又烫又痒。
接触到她的瞬间,一种过电般的触感瞬间从那粉嫩唇瓣,直接蔓延进了他的大脑皮层。
他的舌头往她唇里不停地探,只想含吮着她的唇珠,凶狠地搅进去,把她的灵魂都搅烂。
李妮妮甚至来不及闭拢唇瓣。
几秒后,一点滑腻腻的汁液从两片唇瓣的罅隙中被挤压出来,又被他卷入自己口中。
李妮妮侧身避开他的吻,喘着气说“你等一下。”
“等这个时候只许说我,不许说其它的话。”
王子边吻她,边滚动着喉结,仿佛在吞咽什么。
他的耳膜在激荡的心跳声中鼓噪,根本听不清她的声音,只能听见唇齿间发出的啧啧水声。
他直起身,把她按在岩石上,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王子就这样盯着她,神情紧绷了片刻,终是叹息了一声“我输了。”
李妮妮“”输什么了
他边缠吻她,边含糊地说“平民女子如果想嫁入皇室,只需要两件东西,一是王子的宠爱,二是母凭子贵。”
李妮妮“”
“只要你为我生一个孩子,我马上封你为妃,如果是男孩,我封你为正妃。”
“只要你能一直这么取悦我,我也可以让你当王后,独一无二的王后。”
李妮妮“”
小问号,你是否有很多朋友。
当一个动荡年代的古人的王后有什么好处吗每当敌军来犯,要砍头都是她们先砍。
李妮妮实在忍不住,双手撑在他身上,用力向前一推结果王子结实的胸膛纹丝不动。
她于是另辟蹊径,一弯腰,吱溜一下从王子胳膊下钻出来。
这个姿态有点不雅,甚至有点难看。
但是李妮妮并不在意,左右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她很快把这个槽点抛之脑后。
她随手拿了一根净瓶中的鸡冠花对,就是鸡冠花。
这种花的原产地就是印度,但是在中国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后庭花杜牧写的那句世界名句“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里的后庭花。
后庭花,他妈居然就是鸡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