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妮妮想到这里,不禁在心里向爱因斯坦画了一个薛定谔的十字。
感谢这些带来科学与技术的靓仔,封建迷信真可怕。
就在这时,两个黑甲武士又再度走上神坛,这次手里还拖着一只四脚朝天的山羊。
武太郎“”
杨朵朵“”
那山羊肚皮上熟悉的现代剖腹产缝合痕迹不正是他们昨天拿来装达玛太子的那只羊吗
黑甲武士跪地朝玛蒂尔达王子道“我们在这个女人的房间后面里发现了一只被藏起的恶魔的山羊,这只山羊被这位巫女用邪恶的巫术破开了肚子,取出了内脏,还进行了精密的缝合。”
李妮妮“”
黑甲武士面无表情道“而且我们在这只山羊的耳后,看见了婚礼标记,确定这只羊曾经与不吉的女人举行了婚礼,是被一只被恶魔angaik转嫁了厄运的羊。”
李妮妮可是羊又做错了什么。
玛蒂尔达王子低头看了看那整齐精密如同神造的缝线,抬起头看向地上颤抖的小姑娘。
“神殿中所有的羊都是神明的祭品你竟胆大包天,故意将被恶魔污染的羊头献给神主,用邪恶的巫术让神主降下惩罚”
李妮妮“”
两边武太郎和杨朵朵一边一个拉着李妮妮的衣袖,像小学生咬耳朵一样,贴着李妮妮的耳朵小声道“他们在说什么”
李妮妮不答反问“你们这只羊是从哪找到的”
武太郎“就是山上找到的啊,我们路过的时候这只羊就在山上吃草,我看它一只羊孤零零的,体格又壮硕,脖子上还绑着一条彩带,就情不自禁地把它逮回来了。”
李妮妮
礼貌你羊吗
杨朵朵“妮姐,这只羊不会出问题了吧”
李妮妮言简意赅“嗯,出问题了,他们认为这只羊是恶魔之羊,要把这个小姑娘弄死。”
杨朵朵、武太郎“蛤”
他们三人都觉得此事不可。
之前死的那些祭司,是婆罗门的贵族,也是神殿的中高层。
他们在选择神殿这一方的时候,就应当明白,他们此生注定与王室为敌。
今天这出明显是王室与神殿之间的权力之争,他们的家族得到了神殿的权利,最后也因这权利而被反噬而死,李妮妮这些外人没什么好干涉的。
但这个小姑娘不一样。
她是低种姓里的吠舍。
你们婆罗门互相争斗,关她们吠舍什么事
尤其是这个小姑娘,还是被他们三个人无辜牵连。
武太郎和杨朵朵都感到忧心忡忡。
他们尽力不去看神坛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而是把目光放在了中间瑟瑟发抖的小姑娘身上。
武太郎小声道“姐姐,接下来怎么办啊”
他靠得太近,李妮妮觉得耳朵有点痒,将衣袖从他手里拽出来“你身上带了什么武器吗”
武太郎把从不离身的背包交给李妮妮“里面还藏着一个榔头。”
李妮妮“”
天上的雨下得更大了,隆隆的雷声从天际传来。
但是神殿却没有进一步垮塌。
李妮妮甚至怀疑神殿会塌,本身就是王子搞的鬼。
今天这场暴雨的确无法预测,但李妮妮觉得哪怕没有这场雨,玛蒂尔达王子也会搞出这么一场大戏,以削弱神殿祭司的力量。
如果李妮妮猜得不错,这些神殿死去的神殿祭司里,一定有玛蒂尔达王子近期想要除去的政敌。
而这个被拽出来的小姑娘,只不过是因为李妮妮他们三人的拖累,被玛蒂尔达王子的部下抓来的、比较顺手的替罪羊而已。
人群之前,神殿大祭司紧握着权杖,依然静静地跪伏在神主之前。
他苍老的面容丝毫不为先前的惨叫和鲜血所动,就好像死去的那些人都与他没有任何关联。
大祭司语调悲悯“怎么,殿下这是要用无辜者的生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