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妮妮“”
不是,什么玩意儿
什么命中注定的伴侣什么流失
李妮妮一时没来得及去想“神的垂怜”又是个什么东西。
她的关注点全在“生命会流失”上。
眼看太子就要走出她的屋檐,李妮妮按住砰砰跳的胸口,蓦地从椅子上站起,拉住神明宽大的衣袖。
“你等等。”
李妮妮把一个神明留在了自己的狗窝里。
神一开始是不愿意的,他执着地要去寻找那个唤醒了他的、“命中注定的伴侣”。
但是李妮妮费尽口舌,让他相信自己耳聪目明、手眼遍地,一定能比神殿祭司更快找到。
神这才勉为其难地留了下来,并提出要住他之前睡的那个房间。
李妮妮寻思着整个别墅,房间只有三间,两间已经被神主自己毁了,客厅还被武太郎霸占,她总不能让一个神去住柴房吧就随口答应了。
随即她把达玛太子推到她卧室盥洗室里,并塞给他一瓶洗发水,试图让他给自己洗洗头发,好消磨时间。
反正就他那个发量估计能洗两三个小时,说不定能洗一个通宵。
那就让他自己和自己慢慢玩吧。
她微薄的钱包可承受不起神明再一次的玩心了。
真正的神明又怎么可能会被桌子上的木头倒刺割伤呢
之前龙卷风呼啦呼啦的,海啸乒铃乓啷的,她肋骨都断了一根,还被钢筋刺穿过一次,大家都受了或轻或重的伤,也没见达玛太子的尸体有半分损伤。
结果现在,被根木头毛扎到,就刺出血了
糊弄谁呢。
李妮妮若有所思的看着盥洗室关上的房门,拿着簸箕,去外面处理烧焦的桌子了。
李妮妮离开后,达玛太子从衣袖里拿出一个被烧得焦黑的监控器,正是从那张被他烧焦的桌子下找出来的东西。
他歪头看着这个小玩意儿,两根手指轻轻一捏,那坚硬的小钢豆就在他指尖碎成了齑粉。
“当着我的面安装这种脏东西。”
银粉簌簌流下,达玛太子看着自己的指尖,微微笑起来“真有意思。”
他擦了擦手指,指尖拨弄了一下李妮妮放在灌洗室台面上的自制护肤霜。
台面上也燃着一根蜡烛,李妮妮穿过的衣服堆在洗衣篓里。
微暗的火光下,达玛太子长长的头发迤逦地拖在地上,他微微俯下身,指尖挑起李妮妮一件贴身的衣物,把鼻尖凑过去。
他高挺的鼻尖,慢慢划过衣物上残留的一点痕迹。
明明他整个人的气质犹如冰雪,那动作却缓慢而煽情,烛光下竟有几分缠绵悱侧的味道。
就在这时,李妮妮盥洗室中的空气,像是水流一样慢慢形成了一个“水波纹”的形状。
半空中,一阵波动以人耳听不到的赫兹,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昨天晚上激怒她了。
“那个声音”说昨晚我检测到西伽蜜多大人的生气值上涨,但是你当时正在你做得太沉迷,我一直呼唤你,你都没有听见。
“她生气了”达玛太子手指停顿了一下,将李妮妮的衣物放回去,又随意拿了一块布料,将李妮妮的脏衣篓遮住。
“什么时候生气的几分几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