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阮棠缩在角落里哭的厉害,他不可能让这种情况再发生一次。他们的关系,包括她和阮家的关联迟早要公开,他必须替她扫清所有顾虑,再把选择权交给她。
“行吧,你的女人你想宠上天都行。”
祝廷安咧嘴,凑近揽住他的肩,由于他比闻景琛稍矮,显得动作别扭,“景琛,好了嘛,替身而已,人家还不为了讨好你,稍微给点苦头就得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余下那几家放过吧。”
闻景琛耸开他的手,挑眉笑道“劳烦到你求情,是我让他们破产了”
用和阮棠一样的打扮,去谄媚对待别的男人,这是让他不爽的根本原因,因为如果,他没来呢。
“”合着不让人破产,算他高抬贵手。
“子瑜还有几部戏的合约在姓庞的手上,我做哥哥的不能给她使绊子,你说对不对。”祝廷安恨不得抱住男人的大腿,“闻总,子瑜还是你小心肝太太的闺蜜”
闻景琛气笑,踢了他一脚。
萧禾开车停在路边,闻景琛往前走,祝廷安也跟他进车,“景琛,陪我去喝一杯,好不容易祝子瑜没来查我,我要一醉方休。”
“说了我今晚有事。”
闻景琛拍开他的手,勾唇道“祝廷安,你以为只有你有人查岗是么。”
朱乐斯音乐学院成立百年,坐落于英国二大城市伯明翰的幽静小镇,历史悠久,靠近心地区的商业广场,走路去交响大礼堂也只需十几分钟。
校园环境优美,教学楼后休息区的人造草坪绿油油,在冬日里充满了生机。
阮棠接到祝子瑜电话聊起沈云溪的事已是半个月后。
今天难得放晴,她吃完午饭坐在大树底下的白色秋千晃着腿,笑容无奈,“他没跟我讲,真不晓得我这个月天天查岗查的什么。”
回忆起那天,她晚上还和他通了视频,完全没看出他有发过火的迹象。
大少是这样的啦。我也是从拍戏的前辈那儿辗转听说,切,祝廷安也敢瞒着我。
阮棠“肯定是闻景琛不让他说,真的闷的不得了,哪怕玩笑都懒得跟我提,我觉得你以前说的对,我和他完全没有无效交流。”
阮棠,你生气啦
“那倒没有,他又没做错。”阮棠摸了摸凳子,她只是更加想他,这个月原定回国,因为想课余参加一个团体演出,她还没和闻景琛说不回去的决定。
算啦,他肯定不希望你有任何烦心事,你就安心学你的大提琴,半年过了分之一,胜利在望
“嗯。”
阮棠挂断电话,正好有空拿着手机在想要不要打给闻景琛,他们昨晚刚通过电话,太勤快好像显得特别黏人。
“issruan”
金发碧眼的同班同学奥莉维亚买了杯咖啡送过来,笑着递给阮棠,“我必须说,你之前的表现太棒了,无论是手法和基础,我是告诉你,我们都很期待你周末的演出。”
“谢谢。”
阮棠接过她手里的饮料,她们还是舍友,大家学音乐的一门心思,她在这儿生活的很轻松,哪里都很好,除了容易想念闻景琛。
新朋友走后,阮棠心想,不打电话,短信可以发,我这个月很忙哦,下个月再回来好不好。
几乎是秒回,闻景琛好。
阮棠看他回复那么干脆,蹙眉暗自嘀咕,“怎么这样呀,都不试着劝一下。”
她不高兴的鼓腮,戳了几个字想回过去闻景琛,我下个月可能也很忙,我也不回来了
阮棠按下发送键前,许久不联系的号码忽然来电,她看了眼,神色毫无波澜地接道“喂,学长,是治疗有什么新进展吗”
“哦,没别的事,我就挂了,还要上课。”
阮棠听筒快拿开前,听到对面说的话,脸色一变,蹙眉道“李晏青,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