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也没想到,平时总是温吞的谢长河突然发起火来竟有如此气势,震慑得众人不敢多言。
但是仗着人多势众的,三婶梗着脖子,大声嚷道
“长河,林莺莺只是个外人,你怎么胳膊往处拐”
心虚的同时,也是不甘心的,她觉得若不是他护着林莺莺,林莺莺又岂能嚣张到如此地步
长河皱了皱眉头,冷冷地瞟了三婶一眼,“三婶,需要我将往日你做过的事再重复一遍吗”
“还有莺莺她不是外人,是我谢长河的妻子。”
“若真按你所说她是外人的话,那么你在谢家也是个外人。”
最一句话让三婶心中一寒,她咬牙切齿道“谢长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哪能”
话还没说完,触及到谢长河凛冽寒凉的眼眸时,硬生生地止住了后半句话。
这目光,太可怕了。
就像是掉进冰窖般冷入骨髓,让她背脊发麻,不敢再说半句话。
谢长河望着众人,“今日你们若是执意要闹,长河奉陪到底”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令得周围的人都噤若寒蝉。
最后只能一个个地放下狠话,说不交出玉石,定会将他们赶出村子之类的话。
见众人散了,林莺莺的心反而没有放松下来,她担心村民会做一些别的事。
毕竟有利益牵扯,再好的交情都会反目成仇。
随即她拍了拍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侧过身对着谢长河竖起一个大拇指,赞叹道“你真厉害,三言两语就跟她们走了。”
话未说完,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谢长河紧紧地抱住她,将脑袋埋入她的肩窝,闷声道
“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方才听到那些妇人骂她,他才知道莺莺嫁给他,过得一点都不好,时不时地还要被别人嚼舌根,背后说些难听的话。
听着谢长河带着浓浓愧疚的话语,林莺莺心里泛起一抹酸楚,她轻轻地拍了拍谢长河的背,柔声安慰“傻瓜,你我是夫妻,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有他在,她就一丁儿都不觉得委屈。
谁骂她,她就骂回去。
说来今日这事还是怪她,不小心让三婶看到了,以三婶的性子,不拿到手是不会罢休的。
谢长河闻言,将林莺莺的身体扳过来面向自己,“莺莺,我们离开这个村子吧,离开村子,找个安静的地方过日子,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
听着谢长河的话,林莺莺心里微动,但随之摇了摇头,知道谢长河不想让她听到这些。
但处处都有这样的人,离开这里,还会再有别的人。
况且,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
一味的逃避,并不会改变什么。
见她摇头拒绝,谢长河以为她是舍不得,忙又开口
“莺莺,你放心,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和孩子。”
谢长河的这番话令林莺莺鼻子发酸,她深吸一口气,忍住心底翻涌的涩意,勉强笑道“我知道。”
因为玉石的事,村里人见到他们一家,便会露出鄙夷嫌弃之色,甚至有些人还会当场说一些难听的话来。
对于村里的流言蜚语,谢长河和林莺莺没有太在意,尽量让俩孩子少出去玩,以免听到那些不堪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