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空气中顿时充斥着一股臭味,臭气冲天,气味绕鼻不绝
“哇好臭”
“啊这什么东西”
“”
一时之间,那几位少年作鸟兽散。
李橘朵被熏得退出几十米远,用手扇着鼻孔,好半晌才缓过劲儿来。
再次抬头看向那处时,只看到南宫域高高兴兴离开的背影。
联想到方才他的笑容,李橘朵心底对男主的那一丝怜悯消失殆尽。
她忙跑上前,想追上他。
却被人叫住。
“站住”
浑厚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她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灰袍的白发老者站在她身后,上下扫视了她一眼,冷哼一声道
“你是哪个宫的竟敢将那污秽之物倒入茅房简直岂有此理”
说罢,他一挥衣袖。
污秽之物
李橘朵一愣,随之反应过来,是刚才男主搞的恶作剧,将粪便放在板车上直接冲进茅房里去了。
她看着眼前五官端正,一头白发的男人,一下子就知晓了他的身份。
皇宫中的白发祭司。
那身衣袍上沾染着点点污渍,头发上亦有,一看就知是刚才被粪水溅到了。
有点惨
李橘朵解释道“大人误会了,我只是路过。”
对于她的话,祭司显然不信,皱眉道“路过顺带倒那污秽”
他可不相信这女子的话,他出来时只看到她匆匆逃窜的背影,若不是她,何必跑得那般匆忙。
李橘朵无奈地耸肩道“大人,我真的路过,此事与我无关。”
祭司冷声道“若无关你为何会跑,那污秽之物又岂会平白无故溅到老夫身上”
见这女子不承认,祭司说话也犀利起来。
这时,他才发现这人有点眼熟,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
李橘朵无语。
她能说她是来找南宫域的吗
“真不是。”李橘朵叹息,“你可能是被粪车撞傻了吧。”
“什么”
祭司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李橘朵骂道“妖女”
一再解释,祭司都不相信,她耐心告罄“你还屎壳郎呢”
“大胆妖女竟敢辱骂本祭司”祭司怒喝。
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带了“屎”,定不是什么好话。
“你先骂人的。”
李橘朵摊摊手,无辜的表情看着他,似是在说要不是你先骂我,我也不会骂你。祭司被她气得七窍生烟,怒道“来”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究竟是何妖孽,竟敢如此嚣张,还敢辱骂他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因为祭司想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实在是狼狈不堪,传出有损形象。
他脸上沾满粪土,头上、衣衫上亦有,脸颊和耳垂处甚至还有一块黑乎乎的粪球。
“咳”他干咳一声掩饰尴尬。
李橘朵看到他这副尬尴模样,不由地轻笑出声。
“你你”
祭司被她笑得脸上青一阵紫一阵,身子直哆嗦,“你这妖女,还敢笑本祭司”
随之他一甩衣袖,气呼呼地转身就走了。
见祭司走了,李橘朵开开心心地去找南宫域。
御花园角落。
南宫域把自己缩成一团,双臂紧抱着膝盖,一副极度害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