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惹知道他又闹脾气了。他蹲在周粥的窝旁,带着无奈的笑说“不是你早上起来说想吃船长的吗我可是特意买的最新鲜的,快吃吧。”
“早上我没有生气。”周粥在被子里翁声翁气地说。
“现在周粥是生气了吗”周惹隔着被子,精准找到他的小脑袋,揉了两下,“那该怎么办”
周粥探出头,没憋住,笑了,但嘴依然硬“都是你不好,我才这么郁闷。”
周惹把面包送到他嘴边,哄着说“是我不好,周粥大人快吃吧。”
周粥张着小三角嘴咬了一口。
周惹知道,小孩哄好了。
周日,周惹带着小孩把行李搬到修和附属高中的宿舍。
修和的学生大多都不住校,宿舍楼像是新建的公寓一样。
打开宿舍门,两个人包着头巾,穿着围裙,开始大扫除。
周粥有点灰尘过敏,手在脸上抓来抓去,被周惹抱到宿舍门口,晒太阳。他坐在台阶上,闲的无聊,把头巾向下拉,盖住眼睛,用小发卡把嘴夹住,假装被劫持。
并且做出一种英勇就义的姿态,是一个优秀的人质。
拖着行李箱过来的李望舒“周粥”
周粥把头巾取掉,手忙脚乱的,还忘记自己的三角嘴被夹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李望舒蹲在他面前,帮他拿掉卡子,“不疼吗”
“不疼。”一道红痕出现在周粥的人中上。
李望舒嘴角翘了好几次都强压下。
他不能笑周粥,听周惹说,周粥生气是很恐怖的。
宿舍里,周惹把洗出来的照片贴在墙上,房间里到处都摆着三角嘴的鸭子。
站在两张单人床中间,周惹在纠结需不需要重新给周粥买一个小床,来换掉另一张单人床。
或者把两张床拼在一起
正想着,外面传来行李箱拖动的声音,周惹转身,看到抱着周粥的李望舒。
“我父亲说李家没有浪费资源的,所以赶我来住校。”李望舒也很无奈。
砰。
周惹关门。
五秒后,他又开门,用手臂把周粥像抱猫咪一样抢走,周粥脚扑腾了两下。
李望舒
周惹讨厌和周粥以外的任何人共处一室,但想到这里是修和,李家的地盘,还是深吸一口气,把李望舒放进来。
李望舒进来,马上就被照片闪瞎“你这照片是不是太多了”
满满一面墙,全是周粥。
周惹不理他,安静挂衣服。
李望舒又问“你怎么把周粥弄进来的”
被烦到的周惹“我跟宿管说这是你的私生子。”
虽然李家治家严谨,但在外人看来,李望舒就是修和太子爷。
周粥就是疑似修和小小太子爷。
周惹说完摸着周粥的头“委屈你了。”
李望舒面色不变,甚至给周粥一张卡。
修和大学与高中间只有一个小门阻挡,李望舒给周粥搞得卡是李家人才有的卡,能够随时往两边跑。
“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客气了。”他摸着周粥毛茸茸的小脑袋说“白得一儿子。”
周惹“想打架”
周透明泡泡统吃瓜看戏打起来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