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呢
周珩微笑着猜测齐明心的下文,是“就只求一条活路”呢,还是“就只想要一锤子买卖”呢
无论是哪一个,齐明心都挺豁得出去的。
思及此,周珩笑道“我想有件事你误会了。”
齐明心愣了愣“什么事”
周珩说“这个孩子我没想过要占为己有。得知你怀孕,我很惊讶,也很意外,这是你的造化。我答应你为你铺垫后面的路,不是出于我的私心,我只是看在你肚子里好歹也是一条生命的份上,尽我所能为它做点事罢了。至于这孩子能否平安生出来,将来能否健康长大,你能否因为他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这些都是你的事。而我只是一个引路人,可承担不了你们母子的未来。”
“可,可是”齐明心顿时有些茫然,因为据她所知,周珩是有心脏病的,以周珩的身体来说,怀孕生子怕是很难了,现在有个现成的怎么她还不要呢
周珩将齐明心的反应看在眼里,也没多言,只拿着包站起身,说“好了,接下来你就安心养胎吧,外面的事一概不要理,眼下只有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周珩离开宛新苑,直接坐着袁洋的车回了一趟周家。
就在半路上,袁洋告知周珩,最近周家发生的一些琐事,包括蒋从芸都和哪些富太太往来,又建立了什么新的社交圈,以及最近频繁到周家拜访的都有哪些管理层等等。
周珩撑着头,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一路上都在走神。
直到到了周家,周珩正准备推门下车,陈叔却比她快了一步,先将门打开了。
这一年来,陈叔对她的态度已经大为好转,从一开始的不屑,到后来的冷冰冰,到如今竟然都有点热情了。
周珩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陈叔上来便问“小姐吃饭了吗,厨房里炖了燕窝,待会儿让阿姨给你盛一碗。”
周珩垂下眼,只说“爸爸在书房么,我先去见他。”
陈叔笑呵呵的“在,先生等你很久了。”
周珩又扫了陈叔一眼,忍着不适应,很快走向书房。
书房里,周楠申刚吃过药,正在闭目养神。
周珩进来时,就见到茶几上还没有收拾的药瓶,她只叫了声“爸爸”,就走上前,将药瓶逐一盖好,并收拾到盒子里。
与此同时,周珩也仔细看了眼这些药片,和瓶里余下的量。
等周珩直起腰,再一抬眼,就对上周楠申的眼神,他不知何时睁了眼,正瞅着她。
周珩没有明显反应,只不动声色的说“爸,您服药的量好像变多了。”
即便周珩不常回来,也能看得出来,周楠申现在一顿药,可比半年前多了不少。
周楠申呼了口气,说“医生说我已经有抗药性了,只能加量。不只是康雨馨送来的药,连我找人弄到的药方也试了,都是一样。”
周珩“哦”了一声,没有反驳,只在心里默默的想,这话八成是廖启明说的,而且还没说实话。
周楠申不只是有抗药性了,而是原来的药量,已经难以调动他的体力了,需要更多的药,更多的透支他的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