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听闻一笑,安抚道“阿琴也十分好,到时候阿琴寻人家,我也给你备嫁妆。”
“哇,谢谢小姐,奴婢实在是是太感动了,那我现在的月银岂不是不用攒了,都可以拿出来买零嘴吃,反正到时候有小姐帮我攒嫁妆”
阿琴是个乐天派性子,娇娇每天同她在一起总是笑声不断,听闻她这番言论,娇娇顿时笑得开怀,方才惦念蒹葭的事被忘在一旁。
阿琴陪小姐玩了一会儿,娇娇哈欠连连有了睡意,她又给人点了安神檀香,这才退了出去。
娇娇也的确是累了,这两日家中来人太多,她整日跟着爹娘跑来跑去,没一会儿便呼呼睡着了。
“娘,都过去了,女儿不怨你。”秋雁拍着娘安抚说道。
这几年,娘对她事事亲力亲为,她早就被娘的一颗赤诚爱护之心所温暖。
娘的确也不容易,失去了自个的爹娘,婆家剥削的半辈子,生的儿子不闻不问,夫君又是那般德性,女子更容易理解女子的不易。
英娘听闻女儿的这些话,眼泪哗哗的流,心口痛的喘不过气来。
若是能重来一次,她绝不为了开酒楼赚银子而错失女儿
秋雁擦了擦眼泪,控制住哭泣,低声安抚道“娘,事情都过了,哭多了伤神,再哭平儿该醒了。”
英娘听闻,赶忙抬袖子擦了擦眼泪,应道“唉,娘不哭了,咱们都不哭了,你身子本就虚弱,哭多了伤元气。”
秋雁听闻,也不知是幻觉还是什么,觉得自个儿的身子十分轻快,即便是哭泣后也没有气短的症状,反而感觉浑身有精神。
或许是刚才那碗羊奶喝着暖了身子
噔噔。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接着响起了方信玉的声音。
“雁儿,娘可在屋中”
秋雁听闻夫君回来,笑着回道“在呢,方才给我送来了羊奶。”
“那你且和娘在,我去给你端洗漱水。”
英娘赶忙拍了拍脸,朝门走去并低声喊道“信玉,天色已晚,你就别出去了,自有丫鬟给你们送洗漱水,别惊了平儿。”
门口的方信玉停下脚步,英娘出来后,怕女婿发现她的异样,帕子抵在太阳穴揉了揉,嘱咐他们早些歇息,便匆匆离开了。
天色暗沉,方信玉并没有发现岳母的异样。
而英娘返回到隔壁,这是枝花给她专门安排的一处客房,住所的摆件陈列十分合她的胃口,房间还挂着安神草药香囊,她来这两日睡得十分踏实。
以往回来倒头就睡,今日女儿的话反反复复缠绕耳畔,她坐在椅子上没了睡意。
想一月前遇到那发丝间都多了不少白发的钱浩南
英娘猛地闭眼,眼尾却悄然落下一滴泪。
五年前,钱浩南带她逃跑,后来安顿好后,还帮着她和王传生和离,包括寻雁儿,可以说若没有他的帮忙,她一个女人或许连王家都挣脱不出去,更别谈一路南下寻到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