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们知道
只是皇帝一意孤行,为沈震鸣冤者几乎都被下了诏狱,只有一个王确还上蹿下跳,那是因为后头有王准和临猗王氏保着。
所有人都知道,沈震死定了,为他鸣冤会被带累。他们有的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有的是为明哲保身,更有甚者落井下石。
大梁百余年基业或许真会毁于一人之手。
“伯平兄,我知你心中所想,但我还是那句话,”左槐顿了一下,“要救沈时东,难要救沈时东并全身而退,难上加难”
“端横兄,事在人为。这朝中有一人可救沈时东。”王准说。
“你是说”
“太子。”
左槐恍然大悟,后又皱眉不语。
“怎么,端横兄不觉得太子能救沈时东”王准花白的眉毛轻轻一挑。
左槐叹“伯平兄,此事非是我觉不觉得太子能否救,而是我觉得太子不会出手,他”
接下来的话就不太好听了,他闭了嘴。
王准知道左槐想说什么,无非是“以太子那畏首畏尾的性子,他岂敢冒着被官家废掉的风险去救必死之人”。
其实王准也是这么想的,太子实在是
算了,不说,说就是大不敬。
不过
“我那长孙女说,她能劝说太子出手。”王准道。
左槐“”
左副相很无语,他都不知该说是王家姑娘天真还是老友王准天真了,但凡太子能有这魄力与志气,朝中也不会人人都不看好他在这储君位上了。
“我知你所想。”王准失笑“我亦不信,但我那长孙女说得信誓旦旦,就信一信也无妨。太子若不愿出手,总还有其他办法的。这不,休沐日的文会是个好机会,就拜托端横兄好好试探试探吴慎老匹夫了。”
左槐捋着胡子,故意哼了一声“也不知我答应你做这件事究竟是对是错。”
王准朗笑一声“我辈行事,俯仰无愧,至于结果,善自然好,恶亦坦然。”
左槐拊掌“王相公,说得好”
旋即二人击杯而歌,互为知音。
作者有话要说陛下惭愧惭愧,祖父谬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