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贺兰霆看向他,顾行之同他视线相对,温淡的道“你喜欢孤后院哪个女子,说出来,想要孤送你就是。”
顾行之“想要崔樱。”
他们眼神互不相让,旁边王张两人都皱起了眉。
王石巍“顾行之,你在说什么,崔氏女是你的未婚妻子,她怎会在殿下府上,饭可以乱吃,话不得乱讲。”
顾行之一直盯着贺兰霆道“我在跟殿下说话,哪轮的到你来插嘴。方才我在湖边看见一个女子,长相身段与崔樱相似,不过一时好奇才想过去看一看。我说想要崔樱,也不过是开个玩笑心里念着她罢了。”
他昨日本来已经打消了是太子带走了崔樱的念头,还派人私底下四处寻找她的踪迹。
今日一来看见那道身影,顾行之心头又浮现出疑云,会不会他猜的没错,太子从妙善手中救下了崔樱,只是为什么不送她回崔府,还瞒着他。是为了养伤还是别的什么
魏科“顾大人刚才见到的女子,应当是宫中出身的婢子,皇后娘娘专为殿下挑选的美婢,您应该是认错了。”
宫中出身没错,那个女子衣着打扮确实如魏科所说那样。
贺兰霆挥了挥手,突然吩咐道“让方守贵把人带过来。”魏科领命很快就去了。
他侧首余光瞥着顾行之,漠然的说着“人来之后你再认认,若真与崔樱相似,孤就将她送给你。下回再到孤这里找你那崔氏女,你该知道,孤不会像这次这般好脾性让你在太子府邸作威作福,藐视天威。”
顾行之在贺兰霆脸上看不出一丝破绽,他提起崔樱时更不曾有半分动容。
方守贵不多会就领了人过来,他在看到顾行之和张幽王石巍身上打架的痕迹后,十分夸张的对顾行之道“府君这是怎么了,为了一个侍妾竟然闹成这样,可有受伤”
接着他又凑到张幽王石巍的面前,少了几分担心,多了些许仇视,仿佛他是站在顾行之这边的,问“两位大人呢,受伤没有。”
在他戏演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向一身宫廷打扮的美婢招手,“快过来,让府君瞧瞧。”
“你啊你,都是因为你这个没规矩的侍妾,弄得府里鸡犬不宁还害得三位大人打架。”
他说着,直到贺兰霆望了他一眼,方守贵才闭上嘴。
贺兰霆“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就以她作罢。”
那个侍妾穿着顾行之先前见过的衣裳,身段背影与崔樱有六分相像,只是脸转过来时五官全然不同,显然是他认错人了,闹出一场乌龙。
但他没立马断定,而是走近了那个侍妾,冷眼盯着她咄咄逼问“你唤什么名字,为何走路与常人不同。说。”
侍妾被他凶神恶煞的面色吓到,惶恐的说“奴婢,奴婢的脚扭伤了,才才会那样。”
顾行之冷笑,轻嗤一声后道“扭伤了,却还有心思在廊下弹琴。”
侍妾结结巴巴的解释,“是,是前两日扭伤的,奴婢得知殿下议事之后会回后院,就想在那等候殿下,琴琴也是想让殿下欣赏才弹奏的。”
后宅女子想要得到垂怜是很常见的事,尤其和她一样的侍妾还有好几位,因很少能见到贺兰霆,有的人总想抱着异想天开的想法,希望自己弄出点动静来吸引上面人的注意,好以此得到宠幸,获得更多的权利地位。
这侍妾说的并没有错,只是她冒然大胆的做法还是让方守贵训道“没规矩的东西,殿下要宠幸谁就宠幸谁,谁让你自作主张弄这么一出的。”
胆子大动静弄得好,万一有机会能得宠,那绝对是运气。
通常情况下,像侍妾这么做的都讨不到好,一是不清楚主子的脾气,二是被发现了会被后院管事责斥教训,在侍寝和子嗣这方面都有严格的管束。
张幽“现在某人该知道自己弄错了,仗着家族身份耀武扬威,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