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霆“你是在念口诀吗。”
崔樱被他说的脸上一窘,“你还想不想听我说的”
“你说。”贺兰霆“孤听着。”
崔樱“他来找我,想知道我从他府上逃走后都去了哪,我当然是没有告诉他的,但他说他会自己查清楚。后来我阿兄就来了,还有那位重临郎君,他到现在还没有向我阿兄澄明身份。他到底想从我阿兄那得到什么当真只是想要与他结交那么简单”
她想从贺兰霆这里寻求答案,贺兰霆避重就轻的道“你为何这么担心崔珣,孤说过,林戚风不会害你兄长,你放心就是。”
“可是我阿兄真心待他”
崔樱轻声说“我希望他能早些坦白身份,不要一直瞒着阿兄,与人来往,不应该心诚待之吗。”
贺兰霆“你说的没错,或许他很快就会坦白了,你不必替崔珣多操心。他游历三年,你家大人为了让他长个记性,没给过他一分一毫的救济,一路上崔珣不是也活下来了,崔樱,你兄长比你想象中要能耐聪明的多。你还是等春猎,替孤养猎给你的兔子吧。”
崔樱听他话里有话,不甘心的问“我阿兄回来都没怎么和我说他这三年怎么过来的,他前两年就不爱传书信回来了,我对他所知甚少,阿翁说他在外面很好,无性命之忧,我便以为他真的过的很好。没想到再见他,他会是那副模样,连自家家门都不得入。或许,殿下可以为我解惑一二”
她坐直身子,求知若渴的望着他。贺兰霆“孤远在京畿,与你兄长不相熟,过多的就不清楚了,只知道妙容遇到过他。”
崔樱表情复杂,“妙容公主”
贺兰霆“妙容每年都会去封地上看一看,路过灵州认识的崔珣,据说他快要饿死的时候,妙容聘请他做了一些时日的夫子。”
怪不得贺兰妙容初见她时,会问她认不认识崔珣,还说要嫁给他。
崔樱吃愣的捂住嘴,也不知阿兄和公主发生了什么事,回来以后一个字也未提他认识她。
贺兰霆“你的骑装。”
崔樱回神,“殿下若是刚才不闹我,这身骑装我早已经穿上了。”
贺兰霆“现在换也不迟。”
崔樱下地,想要叫人进来帮她,贺兰霆不同意,“孤想看你自己穿。”
崔樱十几年来都是被人伺候大的,一整套衣服流程繁杂,更何况是她基本没有碰过的骑装,“可我不会。”
贺兰霆不为所动,“你先自己套上,孤帮你看着,若是穿的不对,再让人进来侍候你。”
崔樱看他就是存心不想她好过,无奈之下只有自己动手,她脱衣服时背对着贺兰霆,因为害羞还躲在一张屏风后面。
她叮嘱,“你不许进去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