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见面前这人弯了弯唇角,悄然笑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叶茹茹耳根发热,哼了一声,她刚想硬着脖颈说上句什么
“你”
哪知话还没说出口,面前的事物就放大了数倍。
是喻才知低头亲了她一下。
等亲完,叶茹茹早就忘了刚刚要说什么,感觉大脑都被清空了。
她推了推对方的胸膛,感受到手下温热的触感,这才想起自己先前还有事想问,今天的目的还没完成。
但在此之前,她问“你来阳台做什么”
喻才知伸手把晾在头顶的衣服取下来,看向她,目光疑惑,迟疑道“拿换洗衣服”
叶茹茹“”她这问题问得好像傻子。
她斟酌片刻,又问“你这些天都在忙什么,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喻才知垂下目光,盯着地面,像是在思索什么,半晌抬眼看向她,问“你想知道”
说完,也没等叶茹茹回复,他转身走到洗衣机边,熟练地把衣服扔了进去,之后又回过身,靠在那边的墙边。
叶茹茹看着他的动作,本来听到他的话有点生气,但不知为什么,看着他靠在墙边那处阴影中,安安静静的样子,又怎么都生不起气来。
她慢慢走过去,在他身上轻轻嗅了嗅。
“你受伤了”她问。
其实她刚刚就隐约闻到了,喻才知身上有股很淡的中药味。
待喻才知点头,叶茹茹又问“伤哪了”
喻才知抬手活动了一下左肩,“这。”
“哦。”叶茹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很柔和,“重不重”
“还行。”
叶茹茹思索着,脑中自动给这句话翻译了一下,那就是有点重。
她没再说什么,拉着他进屋,“外面有风,先进来吧。”
其实在喻才知的预想中,他以为叶茹茹知道这件事会生气,结果真到了被她察觉的时候,才发现并没有。
叶茹茹只是鼓了鼓腮帮,声音闷闷地威胁道“下次不准再瞒我”
喻才知点头,“嗯。”
叶茹茹详细问了问他的伤势,在此过程中小声嘟囔着什么“我就知道你们自由泳主项的没有点伤就不正常”
毕竟自由泳这么伤肩,她练过当然清楚得很,而且喻才知一开始不像她姿势那么标准,练了这么多年才勉强修正,积累下来怎么可能不出问题。
但凡提肩的位置稍微有点问题,也会留下隐患,作为运动员一天训练量这么大,数万次划臂,一滴滴水终成大海。
别说喻才知了,就连左子皓都总是隔三差五有小伤病。
叶茹茹仔细回想了一下,“去光州前就有了”
见喻才知点头,她脑中豁然贯通,感觉一切线索似乎都连了起来,她之前忽略的许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