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店长是不是听岔了,就记住了一个“大”字好大一束向日葵呀
宁稚安曾经听秦扬说过情侣送向日葵的笑话,现在在看这束向日葵,只觉得颜色好黄。
宁稚安故作镇定地回哈哈哈哈您喜欢就好。
季昭然嗯,我准备发微博了。
宁稚安微信红包收回这种不理智的想法。
宁稚安微信红包撤回那张照片,我瓜子过敏。
宁稚安发完以后如临大敌地盯着屏幕,没过多一会儿,等来了季昭然的电话。
宁稚安接通电话,走到安静处“季老师”
“嗯。”季昭然那边有些吵,带着笑意的语调从听筒传进宁稚安耳膜“怎么,想用你的臭钱收买我”
宁稚安无言以对,憋了半天没想出怎么说。
不知道是不是杀青的缘故,季昭然调子懒洋洋的“在干嘛呢”
宁稚安老老实实地说“我拍广告呢。”
“什么广告”
“巧克力。”
“哦,”季昭然笑问“巧克力甜吗”
“甜挺甜的。”
季昭然低笑了一声。
宁稚安被这声笑刺了一下耳朵,他小声地问“您在干嘛呢,有点吵。”
话筒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耳边安静下来“周唯鱼组织杀青宴呢,说要不醉不归。”
“啊那您别喝那么多。”宁稚安有些不放心地说“您先喝一点儿牛奶,就不那么容易醉。”
宁稚安在季昭然面前一共就喝过两回酒,一回半瓶啤酒,把自己安排进季昭然房间;一回一杯鸡尾酒,差点儿把自己安排进去。
这人还一板一眼跟人分享防醉小妙招,季昭然唇角勾起,问他“我要是喝多了,能给你打电话吗”
“您您喝多了不找高高,给我打电话干吗”
季昭然坦然反问“你觉得呢”
宁稚安耳根微热,未雨绸缪地说“您是个正经人,喝醉了打电话给我,肯定是想让我帮您叫滴滴代驾。”
“今天高高开车,”季昭然嗓音沉沉,清晰又直白“我开车,就是想看你坐我旁边。”
宁稚安“”
宁稚安这两天有点儿晕开车这两个字眼,相信如果季昭然知道了真相,也不会太喜欢这两个字。
憋了两秒,他认命道“打吧打吧。”
很快,宁稚安参加的综艺很高兴遇见你也正式开拍。
清晨,宁稚安给节目组打开了家门。
节目组来了两个摄影师和一个小导演,他们到的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个小时,真人秀的节目组为了一个真字,总想搞点出其不意。他们敲门的时候宁稚安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吹干头发便跑去开门。
宁稚安提前被陶媛打过预防针,所以看到猝不及防出现在门外的节目组,倒没有太大惊小怪。
他把湿润的黑发捋到了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现在是全素颜的状态,一张脸清丽惹眼。
一开门,小导演就在心里惊呼赚大了。
宁稚安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把人领进了客厅,又给他们拿出几瓶热饮来。
宁稚安租的是个两居室,一个人住并不拥挤,但是放在娱乐圈就显得有些简朴了。
不过摄影师忍不住赞叹“你家可真干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