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倾又说“也不许乱要人抱了,这很不应该。”
徐清圆“”
他说“发乎情,止乎礼”
徐清圆“”
她问“可我生了病,难过了,伤心了,也不能找你,你也不肯抱我”
晏倾迟疑“这自然是可以的。”
徐清圆若有所思“”
许是她太安静,不符合他对她的了解,怕她又打什么坏主意,晏倾低头轻声问她“怎么不说话了我抱你抱得不舒服吗”
他说着就要松手,徐清圆赶紧制止。
徐清圆压下自己那跃跃欲试的狡黠心思,想了半天,仍决定在他面前乖下去“只是觉得,你和我爹娘很不一样。”
晏倾少有地好奇“你爹娘是如何的”
徐清圆“我爹经常抱我娘啊,我娘每次回来都扑到我爹身上,我爹骂她她也不起来。他们经常背着我亲嘴儿,背着我”
她的口无遮拦被晏倾捂住。
徐清圆也脸红,但她拉下他的手,笑眯眯“我又没有在外面乱说,我跟你说一说而已。”
晏倾咳嗽两声,失笑“所以你看,其实我和你想象的很不一样。你真的想嫁给我吗你也许会对我很失望,你看,我身体这么差,性格也不好,连孩子都不能给你”
徐清圆很年少,她并不理解晏倾提的孩子的重要性。只是他反复试探的态度,确实让她生起不安“我爹和娘还没有成亲的时候,就经常在一起,感情很好了。我与清雨哥哥这么快成亲,彼此好像不是特别了解,是不是确实很不好”
晏倾微怔。
他只好道“我不知道你爹娘是如何的,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前便互相相识的其实很少。成亲本来不就如此吗难道你不想成亲,想和我再了解了解”
徐清圆想了想那可怕的时间,赶紧拒绝“那我们试一试我们婚后再了解,婚后再、再谈情说爱”
晏倾微斥“什么又胡说。是齐眉举案,相敬如宾。”
徐清圆哼一声,并不接他的话。她伸手拉住他捂她额头的手,将他手扯开,从他怀中抬起眼睛,笑吟吟地望着他。
她小声“我相信我,也相信清雨哥哥。”
晏倾默片刻,微微笑了笑。
他许诺她“好,那你就与我试一试。若是不喜欢了,不想要了,要告诉我。我、我总是希望你开心一些,过好这一生。”
徐清圆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中,她轻轻“嗯”一声,心想她怎么可能不喜欢。
晏倾俯身问她“你还害怕吗”
徐清圆“什么”
晏倾“那天杀死原永的事,你第一次杀人,会很慌,很惊惧。是不是做了好几日噩梦怎么不来找我呢”
徐清圆微愣。
她想到了原永的死,满眼满手的血。折磨她数日的恐惧回想起来,她打个哆嗦,晏倾忙将她抱得更紧一些。
他哄她“好了,不要想了。是我错了,不该提起来。”
徐清圆埋于他胸前,闷闷道“原来你知道我害怕。那你怎么不来找我呢”
晏倾微赧“你是未婚女郎,我岂能日日寻你”
徐清圆噎住,不满道“你看,我们还是应该快快成亲的。”
晏倾微笑,并不多说,只摸了摸她发鬓。
他问她“害不害怕回长安呢蜀州查案的半年,对你来说,其实是一段逃避的时间。如今要回去了,很多刻意遗忘的事会重新想起来,你怕不怕呢”
徐清圆心中是有些不安。
但是她说“只要清雨哥哥一直在我身边,我什么也不怕。”
晏倾微震,拢着她后颈的手在片刻间用了力。他很快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向她道歉。
徐清圆摇头,并不介意。
再这样坐了一会儿,说了些话,晏倾动了动肩膀,徐清圆抬头问“你又不想抱我了吗”
她问的他无言,也让他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