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说“我哪儿知道许多也就是听人说太后最近经常召几个阁老,和其他官员的女儿进宫作伴,这里面就有焦五爷的女儿。不是选妃是什么指不定等到开了年,皇上就要立后了。”
王氏抱着孩子轻声说“皇上年纪不小了,我看也该立后封妃了。”
尤氏不无惋惜地看着元若灵说“可惜你早早定了亲。”
元若灵没好气道“您要觉得女儿嫁得不划算,您再生一个小女儿,没准儿长大了倾国倾城,皇上正好一眼看中。那时候老夫少妻,皇上一定疼她”
要不是抱着孩子,尤氏伸手就打过去了,她瞪眼说“你这孩子越长大越犯浑了”
王氏低低地笑她们娘俩。
只有元若枝比以往安静许多。
等到午饭之后,她们就散了。
元若枝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休息,不让人打扰。
许久之后,玉璧才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吩咐“兰花拿出去扔了。”
玉璧抱着兰花犹犹豫豫,她不舍地说“姑娘,这可是宫里送来的”
元若枝冷淡地吩咐“扔了。”
玉璧只好把花扔了。
但她到底是可惜那一盆精心侍弄出来的兰花,只扔到人语堂的墙边,没敢扔远,只等到哪日元若枝回心转意,再让她捡回来。
聂延璋连批了一天的折子,后天还要阅兵,忙得人都消瘦了。
陈福端了参汤进来,苦笑着说“皇上,您先用一点汤。”
聂延璋没胃口,就说“放下。”
陈福放下后,半天不走,聂延璋抬头望他“还有什么事”陈福无奈道“太后请您去宫里坐一坐。”
聂延璋重重地搁下笔,脸色沉了下来。
太后刚出冷宫的时候,他再忙也去请安,只是后来去的时候,太后宫中莫名其妙的女孩儿就多了,他也就不爱去了,说了多少次,太后依旧不放在心里,照常召许多女孩儿进宫陪伴,又特意召他过去,他渐渐也就不爱去了。
陈福赔笑道“太后多年未出冷宫,与皇上公主隔墙不能相见,心中必定许多愧疚,只是想让皇上和公主都好,她也就高兴了。”
这话说得聂延璋没了脾气。
若不是想着为人母的这份心情,他更懒得去太后哪里。
“罢了,朕也坐得久了,朕去给太后请安。”
陈福连忙吩咐人准备御驾。
聂延璋去了太后宫中,果不其然又见到许多未出阁的女孩儿坐在太后宫中。
太后也正在摸一个姑娘的骨相,她看不见,只能用手摸女孩儿们的长相。
聂延璋走进去,官眷们纷纷向他跪行大礼。
他冷冷地走进去吩咐“都出去,朕和太后有话说。”
官眷起身后,不敢动。
太后松开身侧女孩儿的手,同大家说“都先回去吧,本宫改日再召你们进宫。”
官眷走后,大厅里冷清了许多。
太后先开口问“皇上想同本宫说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