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士兵都知道,这次的任务并不简单
那又如何呢
还不是一个战字
万万没想到的是,几座城池里面对于士兵们最不上心的城主,反而拥有着三座城池里面最有凝聚力的军团。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说不通的。
一袭绿袍的女子蜷缩起自己的身子,她低着头,双手抓在自己冰凉的脚上。
脚上被冻得红红的。
她歪着脑袋看了看,手指在脚上不断地活动着,然后抬起自己的手,缓缓地摘下戴在自己脸上的面具,淡淡的阳光下,露出来的是一张惨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庞,她素面朝天,比起她的美丽的眸子,倒是她这张脸庞更美丽动人一些。
她低下头,发丝垂下。
窗口处蜷缩着身子的女子,像是一个即将破壳而出的某种生命体。
而她的身边,放着一个塞满了毒蛇的面具,“嘶嘶嘶”
中部大洲。
离开了那片大海之后,林葬天和陈白就再也没有见到那样深蓝如宝石一样的大海了,起码是在陆地上没有过了。
这一天,他们来到了一座城池里面,市集里面很是热闹,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场景了,陈白显得有些兴奋。在月壶剑上待得久了之后,便更加的怀念起走在陆地上的日子了,而在陆地上走得久了,就又开始渴望起蓝天翱翔的自由生活了。所以说啊,人的总是在跟自己作对,即使是满足了其中一项之后,也总是会多出另外的某样东西出来,让人产生多余的幻想。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才具有其魅力所在,而为了自己一直都无法满足的而去一直做些什么事情,却一直不肯停下来感受生活的人,则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看啊”陈白凑到了一个卖花的地方去了,那边挤了好多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林葬天的错觉,好像这个地方的花草市场要比自己想象得还要更大一些,但是这个平悬城的集市前面也没有写什么花草市场之类的文字,还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集市。若不是陈白非要过来的话,说不定林葬天就只会带着她一起去买点吃的,然后继续赶路了。不过看在陈白和自己不分昼夜地在月壶剑上待了那么久的份上,林葬天还是跟着她过来了,毕竟她若是再不下来的话,估计就要在上面待疯了。